想停下来，任何时候都可以说，”他认真地说，“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得到承诺，才继续他的探索。吻从锁骨向下，在前停留了很久，极尽温柔。瑶瑶的手指插进他的发，感觉到他发丝的柔和的温度。每一次碰，每一次亲吻，都像在诉说无声的情话――你是珍贵的，你是被爱着的，我会小心，我会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手终于向更隐秘的地方时，瑶瑶的本能地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，”凡也吻着她的耳垂，“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缓缓下行，像在辨认一段陌生的乐谱。指腹轻轻陷进腰窝时，她微微颤了一下。他低笑，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，拇指沿着那隐秘的弧线来回摩挲，每一次都更靠近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他住她的耳垂，热气钻进耳。手掌终于完全覆上她的阴阜，隔着那层透的布料缓缓画圈。布料饱了蜜，紧贴着每一褶皱。他隔着布按压那个微微凸起的，时轻时重，直到布料下传来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褪去内时，他的呼明显重了。手指探进那片，没有急着深入，只是在入口徘徊，让指节沾染她的。借着那些腻的爱，他开始缓慢地按摩那个充血的小珠――绕圈、轻弹、施压，像在唤醒一件沉睡的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不自觉夹紧，又被他温柔地分开。一手指终于了进去，只到第一个指节，感受着她内的温热和紧致。他屈起指节，轻轻刮搔着内，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发抖的地方。当指腹按到某糙的凸起时，她的腰猛地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里？”他哑声问，开始集中按那一点，同时拇指继续照顾着前端的小。两手指缓慢地抽送起来，从试探到深入，每一次都带出更多腻的。水声越来越明显，和他重的呼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增加到三手指时，她抽了口气。他立刻停住，俯吻她的颈侧：“放松，跟着我。”手指缓缓撑开，模拟着即将到来的进入，在的里旋转、扩张。他能感觉到内的每一丝颤抖，每一次般的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终于抽出手指，借着满手的扶着自己抵上那个不断翕张的入口时，两人的都在微微发抖。他一点点挤进去，被前所未有的热紧致包裹，而她因为被逐渐撑满而低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也立刻停住，一动不动，尽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……但没关系，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，”他吻她的眉心，吻她的鼻尖，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，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察觉她的化，便不再克制。手掌从腰际下，用力掰开她的弯，让那黏的私密彻底敞在他眼前。长热的东西抵着入口，先是用缓慢地碾磨，刮过那粒胀的小，惹得她不住颤抖。接着他沉腰，不是一贯的温柔，而是带着掌控的力，整没入到底，直直撞上最深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