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翰实在绷不住，手用力抓着床单，整个人都在忍耐，腰一下一下地往上：“青蒹……真的不行了，求你，快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在他耳边笑：“你想吗？可是不许哦。”说着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，拇指用力在端了两下，然后又故意停住，只让他在极致的感和渴望里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坏死了……”他嗓音哑得不像话，整个人都颤得厉害，带着点哭腔：“青蒹，快点……让我吧……真的忍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蒹见他快要崩溃，终于放过他，用力了两下，那片感终于绷紧，一阵热冲出，骏翰带着哭腔的呻溢满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手，轻声哄着他，吻了吻他泛着汗珠的额，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：“好了，骏翰，乖，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她怀里，息还没平复，脸颊烧得厉害，却不舍得松开她的手，只是闷声：“青蒹，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蒹笑着，将他搂得更紧：“以后都要乖乖的，让我多摸摸，多疼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他点，声音黏糊糊的，眼里带着满足和依赖，“你怎么对我都行……只要你在我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榻榻米不大，两个人却躺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子半开着，夜风从海那进来，带一点的咸味。画室天花板很低，上的灯泡被一块布罩着，光线柔下来，落在两人脸上，都是一层浅浅的黄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蒹仰着躺，发散成一团的黑，枕在他的手臂上。骏翰侧着，半撑着，看她的侧脸看得出神。他先随口讲了点学校里兄弟的糗事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忍不住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吗，有一次阿豪跟我们说，他要去夜市‘练胆量’。”骏翰想起就想笑，“说什么要练习跟女生讲话，结果我们几个躲在旁边看，他靠近人家摊位，一个字还没讲，就被那摊位的阿姨抓去帮忙搬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蒹“噗”地笑出来：“他去练胆量，结果去当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结果那天忙到快收摊。”骏翰耸耸肩，“他搬了一整晚的西瓜，回来手都抬不起来，还跟我们说，他很受欢迎，‘阿姨都爱他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真的……”青蒹笑得肩膀一抖，“他还敢骂别人衰仔，他自己才是最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又讲起阿顺：“阿顺说他以后要去台北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假Ray-Ban的？”青蒹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就是那个。”骏翰笑，“有一回他翘课，说要骑车去‘熟悉未来生活环境’，结果车骑到半路，雨来得超大，他只好落汤鸡一样，躲在便利商店门口打电话给他妈，说车坏了，让他妈来载人跟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熟悉未来生活环境，从台北变成便利商店门口。”青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，“你们男生真是太会蠢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翰看她笑得这么开心，心里也，便又讲起阿良怎么在教官面前说错话、阿彬第一次去静蓉夜市摊帮忙，结果把找零找错，差点被客人骂，静蓉一边护着他一边训他“数钱不会就回去重读国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