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个。」
这件事跟她手上的印记有什么关系?
就像她之前学过的,契约是在怪异和人类的灵魂之间
一个连结,让两边的结构逐渐同化。
她低
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图腾,又抬
看他。
」
他顿了半拍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但那个弧度没有成形。
「一个是我的。」
佐纪维持着手伸出去的姿势。手腕翻着,那个黑色的图腾朝上。
「另一个,是新的。是这五天里多出来的。」
如果同时有两个连结,两边都在拉扯同一个灵魂,那大概会变成一团乱。所以规则不允许。这很合理。
她看见他的视线微微往下沉了一点,看见他的
结轻轻动了一下,像在把什么东西吞回去。
男人看着那个图腾,眼神很安静,看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。
她不知
他为什么突然谈这个。
他停了一下。停顿得比刚才更长,像是在斟酌接下来那句话该怎么下。
男人点了点
。
水面底下没有暗
,也没有鱼,什么都没有。
「当然,这确实是一
分原因。毕竟我们这种东西,天生就不太喜欢和别人共享任何东西。不过这不是全
。」
这两件事和他刚才说的那些规则之间,她找不到连接点。
她昏倒了。醒来之后手腕上多了一个奇怪的黑色印记。
他把视线从图腾上移开,落回她的脸上。
男人停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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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さきちゃん知
嗎,人類為什麼一般只能跟一個怪異簽訂契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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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是真的安静。像静止的湖面。
她没有再说话,但也没有移开视线,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,等他解释。
空气很安静。
佐纪没有立刻说话。她坐在他的手心里,手腕还维持着那个翻过来的姿势。那个黑色的图腾对着空气,线条很细,颜色很深。
那半秒很短。短到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他看,大概不会注意到。但她盯着他看了。
她重复了一遍。
「原因不单单是因为怪异不太擅长分享。」
佐纪听着,眉
皱得更深了。
「因為さきちゃん的靈魂,现在有两個標記。」
「所以呢?这跟我手上的东西有什么关系?」
「两个?」
然后他开口了。语气平稳,语速也还是那样不疾不徐,像是已经把这段话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。
「这个标记是有排他
的。一个灵魂被标记之后,就没办法再接受另一个标记了。就像在一张纸上盖了印章,第二个印章就盖不上去了。」
「这是原本就有的。从我们签下契约的那天开始,就一直存在。」
佐纪皱了一下眉
。
「当一个人类和怪异签订契约之后,那个人的灵魂上就会多了一个标记。属于和他签约的那个怪异的标记」
她低
看了一眼那个图案,又抬
看了一眼他。
「所以通常,一个人类只能跟一个怪异签约。契约结束之前,灵魂是锁定的。」
过了很久,他的嘴
才开始动。
理她听得懂。这个规则本
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。
「更主要的原因,是规则本
不允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