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那种平时冷淡的壳已经彻底碎了，里面是一种很安静的、近乎脆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"继续。"他低声说，声音哑得厉害，"……我还要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，放在自己腰侧，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"握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迅羽的手指立刻收紧，掌心贴着她的腰线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开始第二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她换了个角度，把他微微侧过去，让他半靠在廊上。蛇在月光下盘得更紧，鳞片反着清冷的光。她重新进去的时候，角度更深，直接碾过那最感的点。迅羽的手在她腰上猛地一紧，呼乱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手按着他的肩，一手沿着他口的交界线慢慢往下，指腹专门在那片鳞片与肤交接的边缘来回抚。迅羽的整个上都在发抖，薄薄的肌一下下绷紧，腹肌跟着抽动。他的另一只手抓着廊，指甲在木上留下浅浅的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"晚晚……嗯……太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停。她一边，一边用掌心包住他一侧的，指腹不轻不重地捻。迅羽的声音瞬间高了一截，竖瞳半眯，嘴巴微微张着，薄薄的肌在她手下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高来得又长又凶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羽整个人都绷直了，内疯狂收缩，热猛地浇下来。他的双手同时收紧，蛇在她上缠得几乎要勒断骨，尾端的环纹剧烈颤动。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，声音终于没能压住，溢出几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立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他靠着自己，等那阵最剧烈的痉挛过去。迅羽的呼慢慢平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"还在。"苏晚低声说，手掌抚着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羽的咙动了动，声音闷在她颈侧，低得几乎听不清："……知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这才开始第三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他蛇在地面上盘好，自己重新埋进去。这次她不再磨，而是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，每一次都整没入，重重撞上最深那圈更紧的肉。迅羽被她得整个人都在往后，蛇在地面上和石板上发出鳞片摩的声响。他的手抓着她的肩膀，像是在风暴里找一固定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晚晚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俯下，嘴贴着他的耳廓。他的耳朵细长，尖端有极淡的簇，此刻正在微微发抖。她用尖极轻地过他的耳尖，迅羽整个人都抖了一下，内猛地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"最后一次。"她低声说，"跟我一起。"

        迅羽的竖瞳微微睁大，深琥珀色里全是失焦的。他的手从她肩膀到后颈，手指插进她的发间，终于第一次主动把她拉近了一点。额抵着她的额，呼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扣紧他的腰，把自己埋到最深，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打在最里面的时候，迅羽又轻轻颤了一下，蛇的缠绕松了些许，却没完全放开。他的额还抵着她的，竖瞳半闭着，薄薄的肌还在细微地抽动。他的手还插在她发间，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她真的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连的姿势，在月光下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慢慢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隙被得合不拢，混着透明的黏从鳞片的隙里渗出来，顺着他的蛇往下淌。迅羽的竖瞳微微睁圆了一点，呼还没有完全平稳，却低声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缠太紧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低看了眼自己被鳞片勒出浅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没弄疼你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"没有。"迅羽的蛇终于慢慢松开，尾端却还在她小上绕了一圈，像是某种不肯放手的无意识。他的手从她发间退出来，指尖过她的耳廓，随即收回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