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急着往深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"又……又……"他的声音几乎听不清，蛇在她上越缠越紧，"晚晚……太多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握住自己的东西，对准那隙，腰往前送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羽的眼睫颤了一下。他抬起手，指尖碰了碰她的脸。指腹上的薄茧过她的颧骨，带着微凉的感。他的竖瞳对上她的目

        迅羽整个人都弓起来，薄薄的肌猛地绷紧，竖瞳骤然睁大。他的手从她后腰猛地往上抓，一把攥住她的肩膀，力大得像是要把她按住，却又在下一秒松开，改成用手掌贴着她肩，指节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速度放得更慢，一下下地磨着高余韵里还在收缩的肉。迅羽被她磨得发抖，声音断断续续，竖瞳里那种冷淡彻底碎了个干净，只剩下一片漉漉的、近乎失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隙比她预想中更小、更紧。鳞片在两侧轻轻收缩，把她的指尖往里。苏晚没有急，只是用指腹慢慢，偶尔用指甲极轻地刮过边缘。迅羽的蛇在她上越缠越紧，整个上都微微发抖，竖瞳几乎缩成一条线，薄薄的肌不断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……晚晚……那里……别一直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进去的瞬间，迅羽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。他的十指猛地扣进她腰侧的肉里，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一些，改成用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腰，指节发白。内又紧又热，比任何人都要紧――那隙本就不大，被她的东西撑开的时候，鳞片在两侧绷得发，肉却疯狂地往里。苏晚只进去了一个，就感觉到层层肉死死咬着她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晚晚……进来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很慢，却很深。她一手按着他的肩，一手沿着他口的交界线来回抚弄，同时腰一下下地往前送。迅羽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――薄薄的肌剧烈起伏，竖瞳半眯着，呼乱得完全没了平时那种冷淡的壳。他的内被她得不断收缩，黏从隙边缘渗出来，顺着鳞片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羽的手从她背上下来，搭在她的骨两侧。他的手指微微用力，像是在忍着什么，又像是在无声地把她往自己那边拉。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骨的肤，带着一种糙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停。她专门往他内最深的那磨，同时手指一直没离开他口的交界线。双重刺激下，迅羽很快就到了第一次――热猛地浇在她的上，内痉挛着死死绞住她，蛇几乎要把她的缠断。他的双手猛地抱住她，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口，脸埋进她的肩窝，声音闷在肤上，带着一层薄薄的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羽咬着牙，努力让自己松一些。可鳞片和肉的反应不听使唤，她每往里送一点，那些肉就绞得更紧一分。苏晚只能一点点地往深推，每一次进展都伴随着他压抑不住的闷哼和蛇的剧烈蜷动。他的手在她腰侧不断收紧又松开，像是在找一个既能抓住她又不至于弄疼她的力，始终没能完全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她背上开始不老实。指尖顺着她的脊往下，摸到她后腰的弧度时，微微用力按了一下。苏晚的腰往前送的幅度大了些，他立刻闷哼出声，手指在她后腰上收紧，指甲陷进去一点，又赶紧松开。他像是在用觉确认她的存在――肩膀、后背、腰线、骨――每一都被他的指腹反复摩挲过，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、怕弄碎什么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，迅羽的整个蛇几乎把她下半都缠住了。尾端绕过她的小、膝盖、大，鳞片紧贴着她的肤，带着一种凉的、近乎窒息的紧。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，绕到她的后背，把她整个人拉得贴向自己口。掌心压在她的肩胛上，手指扣着她背脊的线条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夹太紧了。"她低声说，掌心贴上他的口，沿着那条交界线慢慢抚，"放松一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加快了一点速度，专门往他内最深的那磨。

紧了一下，随即强迫自己松开一些，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感觉到他的肩膀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，手指在她背上攥得死紧，却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开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解开自己的子。那已经完全起的东西弹出来，她没有急着进入，而是先用端在那热的隙上慢慢磨。鳞片在两侧轻轻收缩，每一次端过去，迅羽的蛇就会猛地蜷一下，尾端的环纹剧烈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里――"他的声音破了一个口子，"那里……太深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，沿着她的脊慢慢摸过去，指腹感受着她背脊的弧度。每一次她手指在他那隙上加重力，他的手指就会在她背上跟着收紧一下，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，随即又松开，像是在克制和失控之间反复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太感了。"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失控，"那里……平时……碰不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低，吻了吻他的眉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――蛇完整的时候，那位置被鳞片严密覆盖，自己碰不到，别人也几乎不会发现。那是他藏得最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