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风停了。
苏晚把最后一批伤药归置好，推开屋门的时候，东侧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。
迅羽。
他没有完全化回兽人形态――或者说，只化了一半。上shen是兽人，腰以下却是完整的蛇shen，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暗泽。锁骨下那gen细绳和旧金属片随着呼xi轻轻晃。他的竖瞳在暗chu1比白天更亮，看见她出来，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的手垂在shen侧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，随即松开。
苏晚在他对面站定。
"怎么没休息。"
"睡了一阵。"迅羽的声音比白天低，"醒了。"
他顿了顿，竖瞳微微缩了缩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苏晚注意到他蛇shen的最前端――靠近上shen那截――正无意识地轻轻蜷动，尾端的环纹在月光下闪了一下。
"这几日……一起走的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平，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重量，"主城那边，你扛了不少。"
苏晚看着他。
迅羽不是话多的人。他平时话比夜狩还少，表情也比夜狩更淡。可此刻站在月光下，蛇shen在地面上盘了浅浅一圈，那种克制的、不习惯表达的东西，正从他shen上一点一点透出来。
"份内的事。"她说。
迅羽没接这句话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竖瞳安静地落在她shen上，呼xi比平时沉了半拍。
苏晚忽然走过去。
迅羽没有退。她伸手，指尖碰了碰他锁骨下那gen细绳上的旧金属片。冰凉的，被ti温焐了很久，边缘磨得圆hua。她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，随即手指往上，碰到他颈侧的pi肤。
迅羽的呼xi明显滞了。蛇shen在他脚下蜷得更紧了一些，鳞片发出极轻的摩ca声。
"你一直带着这个。"苏晚低声说，手指顺着他的颈线往下，停在他的领口边缘。
"旧东西。"迅羽的回答和之前一样简短，声音却哑了。
苏晚没有再问。她解开他领口的系带，动作很慢。迅羽没有阻止，只是任由她把衣物褪开，lou出偏薄却利落的肩线和xiong口。他的pi肤比村里其他人更凉一些，鳞片从腰际往上延伸，在大约肋骨的位置渐渐收尽，过渡为干净的pi肤。xiong肌不厚，线条却很清楚，是常年高速移动练出来的薄韧。
苏晚的掌心贴上他的xiong口。
温度顺着她的手传过去，在那些被鳞片覆盖与不被覆盖的交界chu1，迅羽的shenti明显绷了一下。
"这里――"她的指腹从他的xiong口往下hua，沿着鳞片与pi肤的交界线慢慢摸过去，"比别chu1更min感？"
迅羽的竖瞳微微扩大。他没有回答，可蛇shen在地面上猛地蜷紧了一圈，尾端的环纹剧烈颤动。
苏晚知dao了。
她把他的衣物完全褪开，手指专门沿着那条交界线来回抚弄。迅羽的呼xi彻底乱了，薄薄的xiong肌一下下收紧，竖瞳半眯着，hou咙里溢出极低的、压抑的chuan息。蛇shen不受控制地往她脚边缠过来，尾端绕上她的小tui，鳞片的chu2感又凉又hua，却带着一种细微的颤抖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犹豫着碰了碰苏晚的手背。力dao很轻，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。苏晚没有躲，只是翻过手掌，把他的手指拢进自己掌心里。迅羽的手比预想中更凉，指节修长，指腹却有一层薄茧。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收紧，像是在用力握住什么怕碎的东西。
苏晚低tou，在他xiong口那条交界线靠近肋骨的位置，用嘴chun碰了碰。
迅羽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黑发里，却没有用力按，只是轻轻搭着，指尖在她耳后的pi肤上微微发抖。
声音几乎是从牙feng里挤出来的："……晚晚。"
苏晚没有停。她顺着那条线往下吻，偶尔用she2尖极轻地tian过鳞片与pi肤交接的边缘。迅羽的反应比她预想中更剧烈――蛇shen缠上她的小tui后还在往上，尾端绕过她的膝盖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锁住。他的手从她发间hua到后颈，指腹碰到她颈侧的pi肤时，呼xi又乱了一拍，却始终没敢用力，只是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颈线往下摸，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品。
苏晚的嘴chun继续往下。她能感觉到迅羽的腹肌在她chun下一下下收紧，薄而有韧劲。他的手从她后颈hua到肩，再沿着她手臂往下，最终停在她的手腕上，手指微微收紧，又松开，像是不知dao该不该碰。
"手。"苏晚低声说，抬tou看他。
迅羽的竖瞳对上她的目光，耳尖肉眼可见地暗了一层。
"可以碰。"苏晚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，"别太轻了。"
迅羽的hou结gun动了一下。他的手指终于在她腰上落了实，掌心贴着她腰线的弧度，微微用力。苏晚的腰在他掌下被轻轻握住，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的位置来回按了按，像是在记住这个形状。
苏晚继续往下吻。
他的腰以下没有人类的tui间结构，但鳞片在靠近上shen的那截里侧――她伸手摸过去的时候――明显有一dao已经渗出黏ye的、温热的feng隙，藏得很隐蔽，被鳞片半遮半掩着。
苏晚的指腹碰上去。
迅羽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。他的手猛地在她腰上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