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說話。他的手指，在我體裡，動——一，兩。我抓住他的肩膀——「……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妳寫的，」他著氣，「……都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以薰。」他啞著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我——沒有說話。他看我的方式，像在讀一本，他等了很久的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抱緊。

si  m  i  s  h  u  wu.  c  o  m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陽光，落在我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—      第      12      章      完      —

        他進來。我抱住他——他填滿了我。這是真的。他，就在我體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好像，終於不用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急。我也不急——沒有記者。沒有鏡頭。沒有明天要說謊的夜晚。只有我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，抱進房間。他把我，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兩杯，」他說，「……一杯，給妳。一杯，給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接過那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從你，」我啞著聲音，「……在書店裡，牽我的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。我的眼淚，掉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穆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—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最後一頁，」他問，「……寫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動起來。我叫著他的名字——聲音，散在房間裡。床，一下，一下，搖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寫一個女人，」我低聲說，「……她說了一年的謊。後來有一天，她決定，不再說了。她把她的男人，寫進書裡。她告訴全世界——他每天早上，幫她熱豆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寫什麼？」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他口。他的心，隔著膚，一下，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次，沒有「白晝的她」和「夜晚的她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說話。他看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。我的體，整個，弓起來——他把我抱緊——我在他懷裡，到了。好久，好久。

燈。沒有麥克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是你的，」我哭著說，「……穆泉。從今天起，白晝和夜晚，都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脫掉自己的褲子——他已經了。他抵著我，一點，一點，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這裡，」他低聲說，「……我以後，每天都可以，光明正大地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穆泉……穆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因為，」他說，「……這一次，連讀者都會知——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妳是我的，」他低聲說，聲音，貼著我的耳朵，「……從第一天，就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穆泉……」我求他，「……進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，」我啞著聲音，「……都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著兩杯溫豆漿，走進書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明天，」他低聲說，「……我們去買兩個一樣的杯子。一個給妳，一個給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穆泉，」我說，「……我下一本書，要寫我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我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，」他啞著聲音，「……以後，都不用怕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本書，」我微笑，「……我要叫它，《白晝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然後，」我微笑，「……他們一直，一直，喝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濕了，」他低聲說，「……從什麼時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脫掉我的衣服。我也脫掉他的。這一次，我不用躲——我可以，慢慢地，看他。他的肩膀。他的手。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停。他跟著我——他在我體裡，顫了一下——然後，熱了。他的呼，打在我頸間。好久，好久，他都沒有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吻，從我的鎖骨，一路往下——口，腰——他吻到我的肚子，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寫一個男人，每天早上，幫她熱兩杯豆漿。一杯，她的。一杯，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，進我間。他摸到那片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本書，」他低聲說，「……會賣得比《吻之後》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