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。”他说，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来吻我的时候比上一次更沉。没有试探，没有停顿，像是在用嘴确认一件他已经等了太久的事。他的手到我后背，指尖顺着脊的弧度往下，停在腰窝里，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，我不问你可不可以了。”他贴着我的说，呼全灌进来，“你已经在我怀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往床的方向带。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我往后倒下去，后脑陷进枕里，他撑在我上方，低看我。月光从窗帘隙落进来，正好照在他的眉眼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只敢在想象里这样看你。”他说，指尖穿过我的发丝，指腹过耳廓，“每天晚上关上门之后，我都在想，如果你不是我妹妹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来。吻落在他的角时，我说：“我现在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断了一拍。然后他低下，把所有的声音都埋进了我的颈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探进衣摆的时候，指腹贴着腰侧的肤往上，掌心温热而笃定。我的在他掌心底下微微绷了一下，他停住了，抬起看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紧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了一下，然后手指继续往上，指尖碰到内衣边缘时他停了一瞬，像在最后一次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手，解开了自己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光在他眼底颤了一下，像深水里裂开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衣服落在地板上时没有发出多大声响，但那一刻空气里所有的东西都变重了。他低吻我的锁骨，沿着中线慢慢往下，落在口，停在心最快的位置。他的是的，呼落在肤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火，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入的时候比上一次更顺，因为我的已经记住了他。入口那里柔地张开，将他的前端缓缓吞进去。他停在那里息，低看着我，掌心贴着我的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去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哑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急。先慢慢退出一半，然后重新送回来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，直到他整个人都没进来。他俯下，额抵着我的额，呼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去老宅，挖出来的那些东西，是我的过去。”他的声音被动作切成断续的碎片，“可你是我的将来。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搂住他的后背，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轮廓里。他的速度开始加快，撞击的深度越来越狠，像在用这件事告诉我一些他不会用嘴说的话。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，月光在他起伏的脊背上动着，铺了一层银白色的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名字。”他说，低吻我的耳垂，尖过那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重了一下，碾过那个感的位置，我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。他的手掌从我后背到侧，托起来调整了角度，每一次进入都碾过内最感的那凸起。快感像水一样堆积，我的膝盖开始发抖，脚趾蜷起来蹭着他的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到了？”他问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在跟自己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