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后悔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解开。只是停在那里，像是在等一个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眼看他的时候，他的吻又落下来了。这一次更深、更急，像是在确认我已经默认了他的靠近。他的手到我的背后，指尖轻轻抵在那排细小的扣子上，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伸到背后，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"温竹……"我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埋在我颈侧的呼停顿了一拍，然后更深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继续往上，指尖穿过衣料边缘时，他的呼明显重了。他低看着我，那双向来温柔沉静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太懂的东西——像一个撑了太久的人，终于决定不再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凑过去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"心心，"他哑声说，"你看着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收紧了，把我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带了一步、两步，床垫在后陷下去，我躺下来的时候后脑陷进枕的垫里。他撑在我上方，低看我，额发垂落，遮住了一半眉眼，出来的那一半里全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别后悔。"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疼就告诉我。"他说

        久到窗外的雨声落了一整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眶红了。窗外的路灯从窗帘隙漏进来一线暗光，落在他眼底，我看见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影里晃了一下，没有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了一声，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。他没有问"可以吗"，没有说"对不起"，没有用任何借口来覆盖这个动作。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，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，终于走到终点，连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温心，"他把脸埋进我的颈侧，声音闷闷的，"你知不知我等了多少年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叫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知。"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子一颗一颗松开，布料落的声音在雨夜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他的掌心贴着我后背的肤，指腹慢慢往下，沿着脊椎的弧度落进腰窝里，带着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深水里浮上来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"再说一遍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的时候，两个人的温彻底在一起。雨声铺满了整间屋子，把所有细碎的声响都包裹了进去——衣料摩的窸窣，他压抑不住的重呼，我攥着他后背衣料时布料皱缩的声音，和某一下他进入时我咙里溢出的那声闷哼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感觉到他的指尖慢慢穿过我的发丝，指腹过我的耳廓，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来，停在角。他的呼变重了一些，不再是困倦时的绵长，而是另一种——清醒的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来，额抵着我的额，息着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知我是谁吗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震了一下。然后他收紧了手臂，把我整个人带进他怀里，低吻下来的时候比雨夜本更沉。他的嘴是的，呼是乱的，掌心贴着我后背的力从克制到失控再到克制，反反复复，像一艘在风暴里挣扎的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来。紧绷的肌肉在碰到柔的入口时猛地僵住了。他低看着我，额上起了一层薄汗，眼底翻涌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在克制，在等一个回应，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愿意被这样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"温竹。"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低下，吻落在我的锁骨上，沿着那骨骼的弧度慢慢往下。他的是的，呼是乱的，每一下都像是落在一个他想了很久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"小乖，"他贴着我的肤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颤抖，"你以后别叫我哥哥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冷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从我的衣摆探进去，掌心贴着腰侧的肤缓缓往上，带着克制了很久终于松开的力。我的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，他的动作停了半拍，像是怕吓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"温竹。"

        "冷？"他贴着我的耳廓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着眼，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。他的心声贴着我的口传过来，隔着薄薄的肤和骨骼，一下一下，像另一场雨落在更安静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动作太轻了，轻到像只是确认一个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看我。窗外的路灯从窗帘隙透进来一线暗光，正好落在他的眼底，我看见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影里晃了一下，没有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的呼猛地断了一拍。然后他吻我的力变了——从试探变成了笃定，从小心翼翼变成了"我终于等到了"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吻下来的时候，手臂环得更紧了，像是在抱住一件他等了太久、久到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到的东西。他的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往下，落在颈侧，停在锁骨边缘，轻轻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