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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用换的？”他问，声音轻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狭小的和室里发酵。你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漆，像是在斟酌是否该对他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用换的庇护。”你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像秋叶原里漏下的水滴，没有起伏，没有温度，像在陈述一件平平无奇的交易，“因为土方十四郎对我一见钟情，我利用了这一点。他……要过我，很多次。冲田总悟……也是。还有发现我们秘密的山崎监察、斋藤队长……为了堵住他们的嘴。甚至为了阻止谋划叛乱的伊东参谋……这样够清楚了吗，银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时的呼骤然重。他俯下，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侧，像一被激怒的野兽在嗅闻领地内闯入者的气息。他的尖忽然卷出，重重过你锁骨上的红痕，牙齿随后扣住那块肌肤，毫不留情地咬下去，像是要把别人的印记生生掉，用自己的气息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！”疼痛与酥麻交织，你猝不及防地仰起颈，手指攥紧了他半脱和服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时！”桂低声喝止，却又在看到你泛红的耳尖时止住动作，眼神蒙上一层阴影。他跪坐到你后，手掌覆上你绷紧的腰际，指尖温柔却坚定地顺着你的和服下摆探入，隔着黑色丁字按住你的小腹，“师姐，说出来就好了。你瞒着他，他只会更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……假发。”你息着，却因为桂掌心的温度而微微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假发，是桂。”他如往常一样纠正，掌心却故意向下施压，让你感受到他手心的灼热与剑茧的糙，“师姐的……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抖。明明很渴望被碰，为什么要忍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时抬起，嘴角沾着你的肤气息。他的红瞳暗得像是滴血，手指暴地扯开和服的衣带。紧接着，白色里衣的领口也被拉开，口暴在微凉的空气中。你没有穿衣，双随着呼微微起伏，尖因紧张和刺激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变大了。”他低声说，然后低住一侧的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混警察碰过你这里吗？”他的手掌覆上你另一侧的房，的力带着惩罚的暴，拇指狠狠拨弄着感的端，像是要把别人的痕迹彻底抹除，“这里？还是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，尖绕着晕打转，牙齿轻轻啃咬，留下属于他的红痕。另一侧被他的手指搓，陷入柔的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你咬紧下，把呜咽咽回咙深，偏过不去看他。快感像电从尖窜向下腹，你感到间已经泛起，却固执地维持着冷淡的表情：“我和他们只是……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易？”银时冷笑，抬看你，红瞳里燃着妒火与执念，指尖却在你尖上温柔地摩挲，那矛盾的动作像极了他此刻撕裂的心，“那让我看看，你的能诚实到什么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扯开你凌乱的里衣，顺着腰肢下，探入黑色丁字的边缘。你的腰肢因他的碰而感地扭动，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丽莎白在门外。”桂突然在你耳边提醒，他的尖卷上你的耳廓，热的气息灌入耳，像羽搔刮着最脆弱的神经，“师姐，不能叫太大声。幕府的走狗……也许就在另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时的手指找到了你的花，糙的指腹碾过那颗胀的珠子。你猛地弓起背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，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银时命令，他的抖S本彻底暴，红瞳在昏暗灯光下像燃烧的鬼火，却又在深藏着某种近乎脆弱的哀求，“你要是敢叫出声，我就停下来。我要你咬着嘴，把声音吞下去，就像你当年吞掉所有真相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摩，桂的同时探入你的耳蜗，轻轻弄着那块感的肉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你眼前发白，你死死咬住手背，却在他们的攻势下诚实地颤抖，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，像一株渴求雨的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，了。”银时抽出沾满蜜的手指，在你面前展示那淫靡的光泽，然后故意将手指送入口中，眼神却死死锁着你，像是要把你吞吃入腹，“真选组的那群人，也能让你成这样吗？也能让你这样发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你摇，长发黏在汗的颈侧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，“没有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能让你这样？”银时追问，他俯下，鼻尖抵上你已经完全的花园，温热的气息洒在最感的地方，“那这里呢？他们有没有进来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