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IF线2-5】重逢（银时/桂，真选组解散后，重获自由的你，直面分离十年的他们，三人最终会……？）

        墙bi高chu1那扇小天窗漏下的光，正从橘红褪成灰紫。你躺在被褥上，数着那些悬浮在光zhu里的尘埃，它们像被囚困的萤火，在你伸出的指尖周围徒劳地翻gun。长发铺散在枕上，浅亚麻色的发丝有几缕缠住了枕下那柄短刀。你懒得去解，只是望着那束日益黯淡的光，猜想此刻江hu的天空是晴是雨。米色和服裹着你单薄的肩，领口微微敞着，lou出底下白色里衣的一小片，像雪落在陶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门开启的声响比往日更早，也更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听着齿轮咬合的呻yin，手指已经习惯xing摸向刀柄，却在半途中停住――进来的脚步声不属于某一个人，而是三dao交错错落的足音，像三把不同重量的刀同时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方十四郎站在最前面，他的影子被走廊的烛光拉得很长，一直延伸到你的脚踝。冲田总悟靠在门框上，指尖搭在佩刀的刀柄上。而伊东鸭太郎站在两人之后，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捉摸不定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景。”土方开口，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动，抬眼看了看他，chun角慢慢勾起一点笑意：“chu1刑的日子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选组被解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回dang，像一颗石子投入枯井。你撑起上半shen，发丝从肩touhua下，米色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，lou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边缘。土方看着你，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，此刻沉淀着某种疲惫的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将军一桥喜喜。”冲田接过话tou，指尖缓缓收紧刀柄，“茂茂公遇刺以后，他开始清算旧将军留下的人。真选组被勒令解散，近藤老大和松平公也被押去了黑绳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东站在一旁，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得看不出情绪：“近藤局长是自己向见回组投案的。他不肯让bu下替自己承担责任，所以把保护茂茂公不力的罪名全都接了下来。现在人已经被送进黑绳岛，等着和松平公一起被执行死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垂下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只是偏过tou，与伊东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”伊东很快接过话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我们也不是打算就这么看着他们被chu1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选组已经解散了，现在还能动用的力量不多。”冲田淡淡说dao，“所以这一次，我们准备找一个老朋友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桂小太郎。”伊东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，屋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沉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就在黑绳岛。”冲田的语气仍旧轻描淡写，“不过那可不是因为他倒霉栽进去的。为了救人，那家伙故意把自己送进了幕府手里，主动留在了黑绳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东接着说dao：“我们已经和桂小太郎的bu下取得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比方才多了一分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次，真选组会和攘夷志士联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田重新靠回门边，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藤老大的脑袋还没落地，我们就还没到认输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心tiao漏了一拍，下意识攥紧了和服下摆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意思是，”你缓缓站起shen，足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脊椎，“我自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幕府的死刑犯，”土方走进一步，他的靴底碾碎了一粒尘埃，“我们没必要再藏匿你。真选组已经不存在了，这chu1屯所很快会被幕府接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男人同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弯腰拾起枕下的短刀，刀shen出鞘三寸，寒光映着你琥珀色的眼瞳。这把刀是土方带给你的，他说“留着防shen”，可现在你想用它去zuo些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景，”土方皱眉，眉心挤出那dao你熟悉的沟壑，“黑绳岛是幕府的监狱要sai，不是你这种时候该逞强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个房间里关了多少天？”你把刀收回鞘中，抬tou直视他，“已经数不清了……我听着你们在外面的cao2练声，闻着你们带来的饭团味，感受着这座屯所的呼xi。你们谁受了伤，是我包扎的；你们谁zuo了噩梦，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顿了顿，没有说下去。那些夜晚，那些暗门开启后钻进来的shen影，那些以死亡和背叛为背景的交媾，那些用肉ti支付的情报与庇护――它们像一层薄薄的釉，覆盖在你与真选组之间，说不清是交易还是羁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，”你上前一步，语气坚定，“让我最后帮你们一次。后勤、医疗、收尸……这些是我最擅长的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忽然低笑出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几分chong溺：“阿景还是这么固执……真不愧是葬送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她去吧。”伊东出乎意料地开口，他看向你的眼神复杂，却带着某种默契，“我们需要一个能chu1理后方的人……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将手里的短刀重新推回鞘中，指腹沿着刀柄轻轻摩挲了一下，随后站起shen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方最终叹了口气，解下shen上的黑色制服大衣扔给你。大衣带着他的ti温和烟草味，落在肩上像是一件沉重的铠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上，船上风大。”他说，“别死了……真要出了什么岔子，我可没工夫再替你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轻笑着点了点to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dao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土方没有再说话，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，转shen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前往黑绳岛的船在子夜启航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裹着土方的大衣站在甲板上，看着江hu的灯火一点点远去。岸上的灯笼和屋舍渐渐缩成一线，在夜色里微微晃动，最后被海上的雾气吞没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暗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风迎面chui来，带着咸涩的chao气和深冬特有的寒意。长发被风chui得不断拂过脸颊，衣摆也被灌得鼓起。你下意识拢紧大衣，pi靴踩在shirun的甲板上，随着船shen轻微的起伏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里不时传来说话声和争执声，夹杂着几个年轻人的声音，陌生，却又莫名让人觉得热闹。这次行动显然不只有真选组和攘夷志士，似乎还有其他人也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本该进去帮忙整理物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站在甲板上，却迟迟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海太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得让你想起十年前，那些跟着商船漂泊在海上的夜晚。那时候的海也是这样，船舷之外什么都看不清，只有风声、浪声，以及偶尔从远chu1传来的水鸟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望着那片沉沉的海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大衣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年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