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辈子，我会在一个没有朝堂、没有战乱、没有君臣与陛下的地方找到你。你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面，我走过去，你说：你是谁，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。我什么也不说，只是把你这辈子欠我的合卺酒斟满。然后我们一起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哽咽着应，抬手覆上她的手背，十指交叉握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开始缓缓抽送。阳缓慢深重地在他内推送，每一下都像要把方才告白的话语镌刻进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呻掺杂着未散的哭腔，一声一声落在水面上，又被水波开。两个人在几乎没有间隔的律动里一起攀上了峰。白玉鸾压在他背上释放时，他的内死死绞住她的阳，内再次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缓缓退出他的，将他翻过来抱在怀中，看着他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，面色前所未有的放松。他在她怀里抖了许久，嘴翕动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已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，前后三次高已将他内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空。她低吻上他半阖的眼睑：“睡吧，卿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中已传来均匀的呼声。寒九卿靠在她怀中沉沉昏睡过去，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她一缕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柔清洗后，白玉鸾将他从浴池中小心抱出来，干拢好寝衣重新抱回寝殿。安置在龙床上后又命人唤来陈府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府医隔着纱帐诊了脉，又仔细察看了寒九卿颈后的刻印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，躬：“陛下放心，摄政王的雨期已平稳渡过。刻印的功效已然稳固，往后只需陛下定期以信香安抚，王爷的便可慢慢调养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坐在龙床边缘，手指轻轻拨开寒九卿额前散落的碎发，到他温已不似前两日那般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。她侧看向垂手候在一旁的陈府医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此番刻印不过是临时的。朕什么时候可以为他永久刻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府医闻言，原本舒展的眉又拧了起来。他躬拱手，斟酌了片刻措辞，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回陛下，此事……急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的目光微微沉了沉，没有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王爷如今的状况，本承受不住陛下的永久刻印，更遑论内成结。”陈府医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王爷的子亏损得太厉害，这并非一日之病，也绝非一日可医。安心静养，辅以汤药慢慢滋补，方是长久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沉默了一息，将手指从寒九卿额前收回，拢在袖中。她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只是尾音压低了几分：“那……他的，是否子嗣艰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府医抬起，看了女帝一眼。那双沉稳如磐石的眼睛里，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不安与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行医数十年，在王府伺候了寒九卿大半辈子，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。他缓缓点，算是默认：“是。王爷为坤泽，多年以药物强行压制雨期，内本源受损，子嗣一事，确实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袖中的手指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