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chao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，寒九卿伏在白玉鸾怀中，浑shen汗shi，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静静地搂着他躺了片刻，待他呼xi稍稍平稳，才轻手轻脚地起shen，将寒九卿打横抱起，他的ti重比她预想中轻很多，轻得让她心底又泛上一阵酸涩。寒九卿下意识地抬手环住她的脖颈，脸埋在她颈窝里，闷闷地发出一声han混的鼻音，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央gong的浴池在偏殿，引的是温泉水，常年热气氤氲。白玉鸾抱着他穿过纱幔低垂的廊dao踏进偏殿时，守夜的gong女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，只留一室nuan黄的烛光在水雾中晕开。她沿着玉阶缓步走下浴池，温热的泉水没过脚踝、膝弯、腰际，最终将两人一同包裹在一片rongrong的nuan意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在水中轻轻颤了一下。温水的包裹让他从昏沉中缓缓苏醒，睁开眼便看见白玉鸾正托着他的后颈，将他小心地靠在池bi边。水汽氤氲中她的面容有些朦胧，眉目间却满是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白玉鸾低声问，拿起池边搭着的ruan巾浸了温水，轻轻ca拭他xiong口与小腹上残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靠在她shen上，任她ca拭，目光透过朦胧水雾望着她的脸。她只披着件松垮垮的袍子被水浸得几近透明，发髻散落垂在水面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有些恍惚――这是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吗？是他亲手将她从绝境中抱出来，又用半生替她遮风挡雨的陛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将他转过shen，替他清洗背后的水痕。她的手刚chu2及尾椎骨附近，寒九卿忽然轻轻xi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带在方才的交合中被她反复撞击，pi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，白玉鸾将ruan巾移到他肩to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？”她在他耳边低声问，“朕方才是不是太用力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。”他声音沙哑，说完又觉得自己应得太快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别开。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，他的耳廓浮起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将他转回来，正好看见那抹红晕从耳gen蔓延到脖颈。她装作没看见，继续给他ca手臂。寒九卿在水汽弥漫间安静地望着她的脸，忽然开口：“鸾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白玉鸾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答话，只是抬手从她手中接过那块ruan巾，示意她转过shen去。白玉鸾愣了一下，她没想过寒九卿会主动提出替她cashen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都是你在照顾我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今天换我来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凝视他许久，才缓缓转过shen去背对着他靠在池bi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拿着ruan巾，ca她光luo的脊背。许多年前，她个子还不到他腰际，每天不知去哪沾满了浑shen的泥点子，回到未央gong，是他蹲在水池边替她ca脸洗手。现在她已是一国之君，肩上有万里江山，而他却从那个tingba如松的少年将军，变成了一shen伤病、需要被她护在怀中的残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？”白玉鸾察觉到他的停顿，微微侧to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收回手，将ruan巾搭在池边，声音平静，只眼底那抹黯淡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转过shen重新将他拉入自己怀中，抬手拢起他散落在水面的黑发，lou出后颈那块已经结痂的齿痕。她忽然环住他，将他困在自己与池bi之间，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，低tou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从轻柔试探开始，chun与chun相chu2的刹那他发出一声轻哼，像被tang到般想后退却被池bi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追上去加深这个吻，she2尖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其中，卷住他的she2温柔yunxi。他的shenti先是一僵随即缓缓ruan化，背靠着池bi双手不由自主攀上她肩tou，既像推拒又像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往下沉，所有的防线都被水汽泡得绵ruan无力。他回应得笨拙，白玉鸾的she2尖探过来他便han住轻轻yun，不小心碰到她上颚引得她轻颤了一下，他就慌乱地退开抬眼看她是不是弄疼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是白玉鸾更深更重的吻。她的chun从他嘴角移开，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，han住轻轻tian舐。他猛地偏tou想躲，chuan息声骤然紊乱。她追上去吻他的耳后、脖颈，she2尖轻碾过hou结，感受到那chu1凸起在她chun下急促gun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鸾儿……”声音沙哑微颤带了几分无措。她没有停，chun继续向下，吻上锁骨。她的手也没闲着，一手托在他腰后，拇指在凹陷的腰窝chu1画圈，另一只手顺着xiong膛hua过rutou、hua过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分神之际，她的手已hua到他kua间。修长手指圈住ting立的xingqi不紧不慢地套弄，拇指按在ding端小孔轻轻画圈，另一只手则绕过他腰侧从背后沿着脊zhu一路下探，指尖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