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鸾微微挑眉，没有预料到他会主动提出这个。她从他上退开半寸，倚在池上，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鼓励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要停。”他闭着眼认命般呢喃，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往下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转向另一边，以同样的温柔。他浑抖得越来越厉害，双打颤的幅度肉眼可见，手指死死扣住她肩膀，指甲在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印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……让臣来服侍陛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却克制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极大的决心才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他偏过，咬着下不接她的话，可的反应却诚实得无可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的猛地弹了一下。“鸾儿……那里……方才不是说只是清洗吗？”声音带了几分无措和羞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帘，像是在对自己低语：“昨夜……你为我了那么多。今夜我想让你也……让我服侍你。”他说着，扶着她的阳缓缓对准自己一直在不安翕张的口。挤入的瞬间他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，腰随即缓缓沉下，阳破开层层肉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白玉鸾准备就着这个姿势重新进入他时，寒九卿忽然抬手按住她的肩膀。他抬起眼帘望着她，那双被水汽濡的眼睛里有赧然、有期待，还有一丝白玉鸾从未见过的――跃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好厉害。”白玉鸾夸奖般抚摸着他汗的脊背，自己也忍不住满足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下面的小嘴儿，得好紧。”白玉鸾抬欣赏着他被情浸透的面容，角浮起一抹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在他前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抬望进他的眼睛：“朕就是在帮舅舅清洗啊。”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口的褶皱，指尖浅浅探入又抽出，带出一缕黏腻，“你看，这里面还没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舅舅要不要我停下来？”她停下动作，只让浅浅在他口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通红像只被欺负狠

        水中浮力让每一次起落都拖出黏腻水痕，他的呻声从压抑到失控，从低沉到尖细。她忽然抬手掐住他阴，阻止了即将发的望。“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偿还，偿还那些她给予他的温柔，偿还这些年她独自承受的委屈，用他所能到的最笨拙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跪在水中，修长的双分开跨在她腰侧。他的动作缓慢笨拙，手指发着抖去够她下那个早已昂扬的阳。当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时，他的睫猛地一颤，仿佛被灼伤般缩回手，停了几秒又重新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犹豫，开始笨拙地上下律动。在水中这个姿势并不容易，浮力让每一次下沉都不够彻底，可他从不肯偷懒，总是将自己抬到最高再重重坐下，让她的阳碾过内那一小块酸麻的肉。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人周溅开，哗啦作响声交织着他压抑不住的息，在空旷的浴殿中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，”白玉鸾凑到他耳边，嗓音低哑笑，手指在他内缓缓转动，“想要朕吗？”

在尾椎尽那隐秘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闭上眼睛，长睫抖个不停。他没有答话，只是双手将她拥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个角度，让阳更深地碾过那块肉。维持这个姿势并不容易，可他执拗地不肯放慢速度，一次次将自己送到高然后又重重沉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手主导，扣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地重重弄。水花溅起的声响越来越快，他被得后仰，“啊……嗯……哈啊……鸾儿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声音沙哑绵尾音颤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浑一颤，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片。他低看着她漉漉的眼睛，看着她嘴角那抹餍足的微笑，忽然觉得：若与她在一起要背负千古骂名，他也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，眼睛因过度的刺激而蒙上水雾，却倔强地不肯闭眼，低注视着自己一寸一寸被填满的过程，直到贴到她的小腹，直到整巨物全没入。他大口大口地着气，跪在水中一时不敢动弹，口突突动包裹着入侵的被撑到最大在池水中轻轻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小眼和后面的口在她手指的玩弄下都已微微翕张，口肉一收一缩地裹着她的指尖不放，显然已是极度渴求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低下，住了他前那粒早已立的尖。尖轻轻碾过尖端，以齿尖缓缓啮咬。寒九卿的声音骤然高：“嗯……不……鸾儿……”嘴上说着不要，腰却诚实地更用力地往下坐，将阳吞到不可思议的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