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就在她的床上，浑泛红发，那双向来冷厉沉郁的眼睛盛满水光望着她。哪怕他拼命想让那目光显得疏离，却还是压不住眼底深那一丝对她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坤泽对qian元的渴望，刻在骨血里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俯下，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，将他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的眼睛，然后低，轻轻吻上了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寒九卿浑剧烈一颤，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开。她的温热柔，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，可手刚抬起来，手腕便被白玉鸾扣住，压回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他在她间混地吐出一个字，却被她的吻堵了回去。她的尖撬开他的牙关，探入他口中，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顺着他的下颌过结，在锁骨连了片刻，而后继续向下，抚过他的膛。他的衣袍早在方才的挣扎中散开了大半，出那片布满旧伤的膛。她的指腹轻轻抚过每一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箭创，刀伤，二十岁时坠的骨折旧痕，每一疤都是他为这个王朝，为年幼的女帝献出一切后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继续向下，过紧实的腰腹，最终停在脐下三寸。寒九卿的猛地弓起，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息，在水中洇出一小块更深的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行……”寒九卿偏过避开她的吻，大口大口地息着，声音沙哑颤抖，“陛下不是答应过臣，只是刻印吗？我们是君臣，是舅甥，怎可……怎可如此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低吻上他的结，感受到那里在她下微微动。她的齿尖轻轻碾过那凸起，引得下的人一声闷哼，方才缓缓开口：“舅舅……朕只说过给你临时刻印，可没答应你不别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从他的结一路向上，贴上他的耳廓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感的耳尖，声音低哑笑，带着几分少女的促狭，又带着几分帝王不容置喙的霸：“况且……这也是在帮舅舅渡过雨期。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受苦，自己却袖手旁观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怎……怎可言而无信……”他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息，尾音带颤，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的手指过他间的衣料，指尖到一片温热的。她眉梢微挑，将那沾了水光的手指举到他面前，轻轻捻了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，你下面的儿了好多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轰――寒九卿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，羞耻将他从到脚浇了个透。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，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哀求：“别再说了……不要喊我舅舅……”这一声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鸾垂下眼帘望着他，心中忽然涌起一又酸又甜的情绪。这个人是整个昭宁的的摄政王，也是她一个人的舅舅，他替她挡了十几年的腥风血雨，从来都是他站在她前，替她遮风挡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他仰面躺在她下，衣袍散乱，眼尾殷红，捂着脸不敢看她。他的傲慢、克制、冷如铁的外壳，在这一刻全数碎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下，轻轻掰开他捂在脸上的手，与他十指相扣压回枕上。她凝视着他漉漉的眼睛，目光忽然变得温柔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