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床的——给你当褥子垫的——啊——再用力——老爷再用力——家的功夫全是你的——这子也是你的——想怎么用就怎么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些仇人——要是知你这么下贱——怕是要气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们气——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看——看黑罗刹怎么被老爷弄——啊——老爷别停——家快忍不住了——求求你了老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五把她的脸踩进褥子里，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。她里面的蠕动也越来越密，归元功和柔骨法同时到极致，整条肉都在痉挛般收缩。他感觉到那积攒到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，猛地攥紧她的骨，整没入，狠狠在最深，一一地全给了她。的在她里，她被他得浑一颤，后又猛地绞紧了一波，把他最后一滴也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东西从她里面出来，翻坐在床沿上气。楚寒衣趴在床沿上，发散了一背，脸上全是汗和泪，上的衣裳早已成一团扔在床脚，靴子还穿在脚上，浑都在抖。她还夹着他的东西，还在她最深，可她没。他让她不许，她就一直忍着，忍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翻过来，仰面躺着，还大敞着，脸朝向他。她的脸红得不像样，脸上全是泪和汗，嘴角那被他扇出来的红还在，额上沾着几散落的发丝。她仰面看着他，就像一条刚被使用完的母狗，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，却还看着她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——求求你了——让家吧——实在——实在憋不住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五低看着她。她躺在床沿上，子还在抖，心的水顺着大往下淌，把那片褥子洇了一大片。她没有自己碰——没有他的允许，她不敢碰。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他抬起一只脚——就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，用脚趾抵在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。他的脚趾在她那片得不成样子的肉上轻轻蹭了一下，又蹭了一下。她浑都在抖，小上的肌肉突突地。他蹭了没几下，她的猛地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憋了太久的水终于冲开了闸门。她整个人像被一闪电劈中，从到脚都在痉挛。心的热涌而出，一一地打在他的脚上，力又猛又急，第一还没落下去第二又上来，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。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，小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。她了很久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——憋了太久了，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，一抽一抽地痉挛，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。她叫不出来，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混的呜咽，脸埋在褥子里，口水把褥面洇了一大片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那涌才渐渐缓下来，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，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，也塌塌地在床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五把脚收回来，低看了看自己淋淋的脚背。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，顺着他的脚趾往下淌，滴在青砖上。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他把脚抬起来，脚背凑到她脸前，“弄得这么脏。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——最起码人家还知拿布接着。你倒好，得满脚都是。贱不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寒衣从褥子里抬起脸，看见他脚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，脸红得更透了。她刚才了多少，全在他脚上了。她赶紧从床上下来，膝盖磕在青砖上，额贴着地面，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：“家该死——把老爷的脚弄脏了——家这就给老爷收拾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起腰，双手捧住他的那只脚，低下，伸出尖。她仔仔细细地着，从他的脚趾开始，一一地过去，把每一隙里的水渍都干净，然后沿着脚背往上，尖在肤上轻轻蹭过，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。她得很认真，眼睛半阖着，睫在烛光下微微发颤。她的尖从他的脚背到脚踝，又从脚踝回脚趾，最后住他的大脚趾轻轻了一下，确认每一寸肤都干净了，才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重新跪好，额贴着地面，跪在床脚，埋得很低——方才还被他用脚踩着的脸，此刻几乎贴着地面。她那双还穿着靴子的脚从衣摆下出来，小还在微微发抖。她就那么跪着，膝盖并拢，双手交叠在前，额几乎贴着地面。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下贱了——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下贱，比军营里最下贱的军还下贱。她不上他的床，不躺在他旁边，不跟他平起平坐。她只跪在这儿，跪在床脚的青砖上，等着他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儿在窗下蹲了许久，都蹲麻了。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偶尔一两声重的息。她从窗里最后看了一眼——楚寒衣跪在床脚，额贴着地面，品红色的衣裳铺在青砖上，就那么跪着，一动不动。王五靠在床上，闭着眼，着气，一只脚还淋淋地搁在床沿上。翠儿把手从窗台上放下来，了蹲麻的膝盖，轻手轻脚地站起来，走回正屋。她把门轻轻掩上，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，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，照在她脸上。从楚寒衣回来那天起她就想不通——她怎么变成这样的。这个疑惑让她困扰了好些日子，今晚终于解开了。哪有什么想通想不通，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。她早就说过，她就是个下贱胚子，一碰男人就现原形。黑罗刹也好，神仙也好，恩人也好——说到底还是个女人，一碰就、一打就浪的贱货。翠儿走到床边坐下来，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然后她翻了个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百零四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