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韧，箍得他整个人都爽得发抖，里面又热又，层层叠叠地裹着他，每一下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。“你这屁眼儿，”他着，从牙里挤出几个字，“真他娘的紧实——上十年也不用担心丢窑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埋在褥子里，声音闷出来又又：“家的屁眼儿得很吧——老爷随便捣——捣烂了也没事——”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，把腰塌得更低，小在烛光下晃得厉害。她这话简直得没边了，脸上还挂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，嘴里的浪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。王五掐着她的腰窝，一下一下地往里，每一下都整没入又整抽出。她那里又紧又热，层层叠叠的肉箍着他，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的肉，每次进去又把那些肉全回去。他低看着自己那紫红的东西在她里进出，看着她的屁被撞得一耸一耸，肉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许久，越越深，越越快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，从一句完整的浪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单音，又从单音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，脸埋在褥子里，口水把褥面洇了一小片。他忽然感觉到她那里面猛地绞紧了——有节奏的，一层一层地从入口往里收，力均匀而绵密，他的东西整都被那种柔韧的紧致包裹住了，里面又又，每一寸肉都在蠕动，在，在箍着他往里送。他爽得发麻，膝盖差点了，双手攥着她的骨才稳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——全进去了。”她的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，又又媚，“家这后——还中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五着气，低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——他那东西整没在她里面，只剩两个袋贴在她心，她的屁还在微微地扭，每扭一下，里面就缩一圈。“你——你这是什么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前辈的缩骨之法——家拿来伺候老爷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的，“全天下就老爷有这福气——归元功是杀人的，缩骨功是逃命的，家把这两样都拿来给老爷当褥子垫了。老爷说，家这屁眼儿是不是比前还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五咬着牙，腰眼又沉了几分。他说不出话——他本来就不善言辞，这种时候更不知该说什么。她那些浪话一套一套的，比窑子里的牌还会说，他骂来骂去就是“贱货”“母狗”那几个词，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劲儿。他看着她那张还在翕动的嘴，看着她说“比前还紧”时眼尾弯弯的样子，心里像有一团火烧得他浑发燥，可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，踩在她脸上。与其跟她比嘴子，不如就这么堵住。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整个人僵了一瞬。脚踩在脸上——比踩后背更屈辱，比扇耳光更屈辱，她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，嘴张着说不出话，只有咙里出一声混的呜咽。可她的没有躲。不但没有躲，反而在他脚下微微发抖，后绞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踩着她的脸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。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，每拍一掌她就浑一抖，叫声从他脚底下闷出来，呜呜咽咽的，分不清是哭还是浪。他骂她——骂她是下贱军，骂她屁眼儿比脸还。她在他脚下应着，声调越来越高，越来越碎，最后连不成句，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呜咽。可她的屁还在扭，还在迎，还在他每一次进去的时候往后送。他终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，一把攥住她的发把她拉起来。她的脸红得不像样，额上全是细汗，脸颊上还留着他鞋底的浅印，嘴张着，口水从嘴角下来亮晶晶的。她扭过来看他，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，却还看着他。她嘴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——妾还有前面。”她顿了顿，把手伸到自己的肉，用指尖撑开那片得不成样子的肉，回看着他，眼神又媚又，“这个——也别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百零三章

        王五低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那片肉，在烛光下得发亮。他的结了一下，那刚从她后里出来的东西又得发疼。她方才自己掰着前求他用的模样还在他脑子里晃——他只觉得一火从丹田直冲到脑门，烧得他连最后那点克制都化成了灰。他一把将她重新按进褥子里，腰眼一沉，整重新进她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五把她的脸踩在褥子里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。她的屁翘得老高，汗从背上淌下来，顺着脊的沟壑往下淌，汇进腰窝里。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，每次他进去她就闷哼一声，每次他抽出来她就一口气，连起来像一串破碎的呜咽。可她的屁还在扭，还在迎，还在他每一次进去的时候往后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不住了——货。”他着，踩着她脸的脚又往下压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——不是——”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闷出来，断断续续的，“老爷随便捣——家得住——就是……就是前得厉害……得家想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