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块牛糖，甩不掉、撕不断、赶不走。你拒绝他一次，他换一个角度再来一次；你再拒绝，他再换一个更无赖的角度继续贴上来。不急不躁，不恼不怒，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你，用那双该死的、里面装满了星星的眼睛看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面被水泡了很久的墙——表面看着还立着，但里面的结构早就酥了，只要再多戳一下，就会整面整面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益达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他没有嬉笑脸，也没有耍无赖。他的声音变得很轻，很低，带着一种蒋欣几乎无法抵御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少年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挨过一颗子弹、右手打着石膏、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的少年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很难受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，她听到自己的心声一下一下地敲着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门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蒋欣睁开眼。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让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人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益达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侧从他旁边挤过去，拉开卫生间的门往病房里探了探。病房门关着，走廊里安安静静的，没有脚步声，没有说话声，连护士站的呼叫铃都没有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。“她把卫生间的门重新关好，手指摸到门锁上犹豫了一秒，最终还是把锁拧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哒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来，面对着益达，脸上的表情介于认命和自暴自弃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快点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从蒋欣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她觉得自己脸上那层薄薄的大概已经烧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没有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背对我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蒋欣咬了咬下，慢慢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修长和黑色的高领针织衫——不对，那是上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的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。蒋欣今天下穿的不是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条深藏青色的及膝窄裙。

        警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正式的制服裙，但款式和她平时在分局里穿的警裙几乎一模一样。收腰、包、面料括，勾勒出蒋欣腰之间那条令人窒息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的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“他的声音哑了半个调，“你把裙子……撩起来一点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蒋欣的肩膀明显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维持着背对益达的姿势，双手垂在侧，手指微微发颤。卫生间的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投在面前的瓷砖墙上，那个影子也在轻微地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蒋欣的右手缓缓抬起来，指尖碰到了裙摆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很慢，慢到像是每一厘米都需要耗尽全的力气。藏青色的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提起来，出了膝弯后面那片白皙的肤，然后是大中段、大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袜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薄的、半透明的黑色连袜，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。紧密的织物贴合着蒋欣修长圆的双，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微微的光泽。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勾勒出来，丰腴的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，两团圆的隆起之间嵌着一深深的隙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的呼变得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手扶着旁边的不锈钢扶手，微微靠近蒋欣的背影。他低看了一眼自己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望，左手笨拙地将腰往下拽了拽，让那壮的东西完全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握住它，对准了母亲被黑色袜包裹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的前端接到袜面料的那一刻，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咬紧了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层薄薄的化纤面料，那灼热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位。不是插入，不是进入——只是贴着、挤着、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袜的面料在摩中发出轻微的窸窣声，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。那的沿着蒋欣的弧线来回动，每一次前推都会陷入两团柔的弹之间，被温热的肉感紧紧裹住；每一次后拉都会带动袜面料产生细微的拉扯，牵动着底下感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死死地攥着裙摆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在轻微地颤抖，嘴紧闭成一条线，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，被她用尽全力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医院。隔就是病房。走廊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下咬到发白，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那种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热度和度，像是一把钝刀，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袜的面料已经被摩得微微起了，底下的肤变得发、发红、发麻。每一次碾过最感的那个位置，蒋欣都会不自觉地弓起腰，指尖在裙摆的布料上抓出深深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的呼越来越重，额上也出了一层薄汗。石膏固定的右臂纹丝不动，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左手和腰上。他左手撑着扶手维持平衡，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，带动那灼热的在母亲的间反复碾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袜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——一分来自他前端不断渗出的，另一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来自袜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分钟过去的时候，益达的动作明显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摩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急促，从急促变成了近乎疯狂。窸窣声变成了连续的、密集的响，和他越来越重的息混在一起，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的跟着晃动，双打着颤，膝盖几乎要下去。她一只手撑着面前的瓷砖墙，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攥着裙摆，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——那东

        西越来越，越来越，动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临界的那一刻，益达猛地往后撤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手迅速握紧那剧烈搏动的，对准了旁边的小便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的白色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，一接一地冲击在陶瓷表面上，发出断断续续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的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，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，左手撑着扶手才没让自己的膝盖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里弥漫起一郁的、腥咸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依然背对着他站着，双微微内扣，肩膀随着急促的呼一起一伏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袜内侧已经透了，那层薄薄的面料紧紧贴在发的肤上，黏腻的感让她的脸烧得能煎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裙摆，深呼了几次，努力让自己的心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转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益达正靠在扶手上气，那东西还半着挂在腰外面，前端残留着一些白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的目光扫过去，又飞速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洗手台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，走到益达面前，弯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很快，表情很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纸巾裹住那东西，手法利落地拭了几下，把残留的清理干净，然后将皱巴巴的纸巾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到尾，她的目光都钉在墙上，没有往下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之后，蒋欣帮益达把子拉好，又去洗手台把手洗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哗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，嘴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压低声音，从牙里挤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她关上水龙，用纸巾干手，转过靠在洗手台边缘，双臂抱在前，看着还在那边傻笑的益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开心了吧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第283章  医院后湖，撞破护士的荒唐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我真待不下去了，你看我这胳膊，都能抡圆了扇大嘴巴子了，还在这儿浪费纳税人的钱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城市第三医院，VIP特护病房里，张益达一把掀开盖在上的蚕丝被，右手猛地发力，在那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肩周围，肌肉竟然发出了轻微的紧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欣正坐在窗边，手里拿着一把巧的水果刀，削着一个通红的红富士苹果。她今天没穿那紧绷的警服，而是换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，下是一条黑色的紧牛仔，勾勒出她那双常年健、充满爆发力的大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