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文网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兰文网 > 诡道:扮演法的代价 > 【诡道:扮演法的代价】第十章 罪师

【诡道:扮演法的代价】第十章 罪师

己的灵墟轨迹上。你要找的凶手――从到尾都不是他。杀修罗途经修士灭口的那个副本手段,确实是从你的灵墟替轨迹里拆出来复制的,但作替的人不是沈夜。是有人窃取了沈夜早年留在灵墟表层的一批旧档案――近几个月在东荒明里暗里猎杀多条途经修士的手法,都与那个档案窃取者的气息吻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接过灯芯。两半截灵墟符在他指尖自动引,轻微嗡鸣了一声又分开――还没到拼合的时候,还差沈夜内的那半块副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把这些告诉你,不是求你原谅。你丹田上那阵是我刻的――你是贰号,是我亲手画上去的。这八年你每点一次亡魂眉心,我都站在你后看着你用自己的血画引魂阵,一笔一笔在替别人存副本。”老周转过来对着沈渊,膝盖旧伤发作让他转时左脚又拖了一下,他顺势就着这条拖单膝跪在青石台阶上,引魂灯的绿光正好照在他后颈那旧疤上。他缓缓举起右手,食指上的老茧在绿光里泛出极淡极薄的暗红――那是画了无数引魂阵以后浸进肤深的朱砂痕,洗了八年也洗不掉。“我不求你叫我师父。但求你把这八年里我替你画的每一笔――收回你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伸手握住老周的手腕把那只仍在微微发颤的手从压下来,托在自己掌心按在老周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豆浆凉了。回去热热。抹布我来叠。”他松开老周的手腕站起来,弯腰把台阶上那盏快灭的引魂灯递给老周――这盏灯是老周自己的,不是沈渊那盏,灯罩上糊的黄纸已经泛白,是老周八年前收他为徒时亲手给他点的第一盏引魂灯的替换罩,原来的罩早烧没了,老周每年换一次新纸,年年糊年年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接过引魂灯,灯芯在沈渊指尖及他的手背时忽然自动蹿高了一截,绿光里裹着一缕极细极淡的紫――他内的母种在替幽冥途经的老周补充灵墟消耗。然后他松开手转往巷子外走,走了几步又停住,没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周。那碗没加糖的豆浆――给我留着。办完事回来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没有回答。他坐在台阶上把引魂灯搁在膝,双手捧着那碗凉透的豆浆,低着,肩膀开始发抖。不是哭――引魂司的规矩是不能在亡魂面前泪,他当了不知多少年引魂者的副手,早就忘了怎么哭。但他的手在抖,抖得豆浆从碗沿溢出来滴在青石台阶上,一滴一滴,渗进石里。沈渊不再回。他沿着外巷往引魂司的方向走,脖颈上挂着那颗牙,引魂灯在他腰间轻轻晃,惨绿色和深紫色的两圈光晕在窄巷的暗交叠成极淡极薄的一层灰金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如焰跟在他后,沉默了一路。直到快走出巷子时才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停。她抬起手用拇指腹在他左眼角极快地抹了一下――他的眼角是干的,但那一片肤在幽冥途经的情绪压制下已经冻成了极淡的青白。她把手收回去自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,然后往前走,不再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引魂司,正堂的桌上多了一封灵墟传讯。信笺是天的封印纸,折成极薄的剑形,展开后纸面上的字迹端正得毫无个人气息――白清月的笔。内容只有一行字:

【1】【2】【3】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血奴 月升之初 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 非你不可+掠夺+强占 风流女相 恶魔成长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