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若現,散發出若有似無的、被封印千年後首次被喚醒的雌香。
「你又在渴求什麼,凡人?」她的聲音直接響在腦海,卻不再冰冷,帶著一絲被打擾後的沙啞,「是想活,還是想碰我?」
艾略特想否認,卻發現自己的
體比理智更快誠實。維多利亞紳士的壓抑在高燒與詛咒的折磨下徹底碎裂,下腹那
男
早已
得發痛,
壯的
將薄薄的亞麻睡褲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,龜頭的前端滲出的黏
已經把布料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,散發出濃烈的雄
麝香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個幻影,指尖顫抖地撥開自己的衣襬,握住那
滾燙的陽
。
夢境與現實的邊界被咒紋的熱度
化。
他握住自己的瞬間,幻影中的奈芙緹雅絲竟也輕輕分開了雙
,黑紗
落,
出那對渾圓雪白的大
與
心那朵緊閉卻已微微濕潤的花
。花
是極淡的粉色,因為千年未曾被觸碰而緊緊閉合,卻在他的注視下羞恥地滲出一絲晶瑩的蜜汁,沿著大
內側緩緩
落,閃著月光。艾略特
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
,手掌開始上下套弄,
糙的掌心摩
著腫脹的肉棒,每一次擼動都讓龜頭狠狠
過布料,帶起一陣讓腳趾都蜷起的酥麻。
「艾略特……」克拉拉的聲音與女神的嘆息在腦中重疊,一個溫
擔憂,一個冰冷聖潔,卻都讓他的羞恥感轉化為更深的興奮。他的腰不自覺地向上
動,迎合著手掌的節奏,幻想著那不是自己的手,而是奈芙緹雅絲蒼白纖細的手正握著他,用她冰涼的指尖圈住他滾燙的
,輕輕套弄,甚至低下頭用她從未被人親吻過的
住他脹痛的頂端。
快感來得又急又狠,咒紋的每一次脈動都像是直接電擊在他的脊椎上,讓他的肉棒脹得更大、更
,血
在蒼白的
膚下暴起。營帳內只有他
重的
息與手掌摩
的嘖嘖水聲,布料被蜜
與前列
徹底浸濕,黏膩地貼在龜頭上。他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
口的藤蔓,指甲陷入發光的
膚,想用痛覺壓住那
即將潰堤的
水,卻只讓花
的幻影更加清晰,女神的嬌
似乎就在耳邊,酥
隨著急促呼
而劇烈起伏,
尖
得像兩顆粉色的寶石。
「嗚……」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從他咬緊的牙關中洩出,腰
猛地向上弓起,繃緊的背肌在汗濕的襯衫下勾勒出清瘦卻有力的線條。白濁的
猛地噴
而出,力
大得直接穿透薄薄的睡褲,濺在
毯與自己痙攣的小腹上,滾燙的濁
一
接著一
,量多得順著微微抽搐的大

落,與先前滲出的蜜汁混在一起,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。濃烈的腥甜味瞬間充滿狹小的營帳,與
香、血味混成一種禁忌的氣息。
高
後的餘韻讓他癱軟如泥,
口的藤蔓竟也隨著那
釋放而短暫地黯淡了一瞬,像是被溫熱的體
安撫。艾略特躺在狼藉的床鋪上,看著帳頂那
月光投出的藤蔓影子,慢慢蜷起沾滿
與汗水的
體,手中還緊緊攥著克拉拉那封被淚水暈開的信,與布萊克伍德那封傲慢的信紙被風
得貼在一起,像帝國與家人在他
上
河。
他明白了。回倫敦,他會作為一個被學會除名的失敗者慢慢死於詛咒,或是被勳爵的炸藥隊當作笑柄。留下來,直面那位既想殺他又被他喚醒的女神,或許還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,以信任而非掠奪,去換回自己的名字與
命。
汗水與
慢慢變涼,黏在
膚上。艾略特將克拉拉的匯票小心折好,放回鐵盒,卻把她的信貼在
口咒紋之上。那裡的
膚還在發燙,卻不再只是詛咒的燙,還有妹妹薰衣草信紙的溫度。他
熄了煤油燈,在黑暗中朝著裂谷深處那扇玄武岩巨門的方向,輕輕念出了那個殘缺的真名,像是對女神,也像是對自己許下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