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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深夜的代言陷阱

        沈曼華也離開了,臨走前她留下最後的警告,試妝的照片不准出,考的結果只看傅承曜的判斷,化妝間的門重新合上後,燈光落在鏡面上,映出我和傅承曜之間那段被拉開的距離。

        膏的顏色逐漸加深,我的呼也跟著亂了,鏡中的我看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直播時的從容,而是帶著挑釁和不安,傅承曜的視線落在我的上,停留得比工作需要的時間更長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妝間的燈一盞盞暗下來,只剩鏡子前的燈還亮著,我望著鏡中的自己,深色的膏像一未說出口的告白,傅承曜站在後,沒有再靠近,也沒有離開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機在化妝台上震動,是沈曼華傳來的訊息,提醒我明天必須準時到場,唐莉娜的熱搜已經爬上榜單,標題寫著真實與完美的對決,我看著那行字,知今晚的試妝只是開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曜回到我前,拿著膏的手指停在我的邊,刷頭的溫度貼著我的肌膚,他說第一要薄,薄到能看見紋,濃淡之間藏著信任,我屏住呼,感覺他的指尖在我的上輕輕顫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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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輕聲說,總監的手在抖,傅承曜立刻收緊下顎,否認自己會抖,卻沒有把手收回去,反而更穩地描著我的形,我的膝蓋輕輕抵住他的,衣料摩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明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描過我的,顏色在燈下變得鮮明,指尖不小心過我的下,我的體輕輕一顫,黑色裙子的肩帶隨著呼動,傅承曜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一瞬,隨即移開,像是強迫自己回到紀律裡。

我坐在椅子上,隔著鏡子與他對視,心聲在安靜的化妝間裡格外清晰,我忽然意識到,他的冷靜不是無情,而是壓抑,越是克制,越能聽見他呼裡的緊繃,我不甘心只被當作一個模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曜低頭看見我的手指,沒有立刻甩開,只是低聲說,考還在繼續,任何越界都會被記錄在案,我點點頭,假裝聽懂了他的警告,心裡卻清楚,我們都已經跨過了那條線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外傳來唐莉娜的聲音,她說要借用化妝間補個妝,沈曼華立刻擋在門口,提醒今晚的試妝必須保密,唐莉娜聳聳肩,舉起手機說自己只是開個玩笑,氣氛瞬間又變得劍弩張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曜收起膏,翻開記錄表,寫下今晚的試妝結果,他說我的妝感有了真實的裂縫,卻還不夠穩定,代言的門沒有打開,只是留了一條窄縫,要我明天帶著更坦白的自己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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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走之前故意放話,說熱搜的榜單不會等任何人,代言的決定也不是靠一張真實的臉就能拿下,我聽著她的高跟鞋聲遠去,知這場競爭從來不只是妝容,更是輿論和資源的對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問他,剛才那一下,他有沒有心動,傅承曜抬眼看我,眼神冷得像深夜的玻璃,卻在鏡中洩漏了溫度,他說專業的人不會讓心動影響判斷,隨即把記錄表交給我,讓我簽下保密確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湊近,兩人的距離近到我能聽見他的心,膏的香氣混著他的體溫,我以為他會吻下來,卻在最後一刻,他用專業的口吻叫我坐直,提醒我試妝還沒有結束,別把私情帶進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頭看了一眼頂樓的燈,傅承曜的影還站在鏡前,手裡握著那支深色的膏,冷峻的臉上難得出一絲鬆動,我明白他的紀律已經出現裂縫,而我的完美妝容也開始有了真實的溫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鏡子映出我們靠得太近的影,我看見他的西裝外套沾上一點膏的痕跡,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勝利的感覺,卻又害怕這份勝利會讓代言變得複雜,我的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袖口,不敢再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捷運站的末班車聲遠遠傳來,雨絲打在信義區的屋簷上,我握緊那份考通知,決定明天不再躲進完美的粉底後面,而是帶著最真實的臉,再次走進那間亮著鏡燈的化妝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化妝間時,唐莉娜的直播還在熱搜上掛著,沈曼華的警告還留在手機裡,我卻不再像剛進門時那樣害怕,因為我知,真正的考不是膏的顏色,而是我敢不敢在鏡前承認自己的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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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不服輸地抬起臉,說既然膏的濃淡代表坦白,那我就要試最深的那一支,傅承曜盯著我看了許久,終於把那支顏色推到我面前,說深色會放大慾望,也會放大後果,要我自己承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過筆,簽名的時候手有點抖,傅承曜伸手扶住我的手背,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,他說簽字是承諾,不是陷阱,我抬頭看他,忽然覺得這份合約裡藏著比代言更重要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輕聲說,明天我會卸下粉底再來,傅承曜點了點頭,說那他會親自為我暈染眼影,看看沒有防備的我,還能不能闖過考,鏡面映出我們彼此的眼神,試探才剛剛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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