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深夜的代言陷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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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點,信義區的品牌總bu只剩下頂樓會議室亮著燈,玻璃幕牆外是台北的雨絲和捷運站的霓虹,我站在電梯口握著手機,指尖被冷氣chui得發涼,卻不敢立刻推門進去。因為門後等待我的,不只是一份合約,還有決定我能否從網紅走向品牌大使的考he。
今天的直播剛結束,粉絲在留言區刷著新色號的實測,我還來不及卸妝,就收到沈曼華的訊息,要求我立刻到總bu簽署年度代言的考he文件,語氣冷得像在宣讀判決。
我推開會議室的門,長桌兩側坐著傅承曜和沈曼華,唐莉娜則翹著tui坐在沙發區,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直播畫面,看到我進來,她先笑出聲來,眼神從我的裙擺一路掃到臉上。
沈曼華把合約推到我面前,指尖敲著保密條款的那一頁,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,她說年度代言不是獎勵,而是交易,我必須接受傅承曜一對一的深夜試妝,連試妝的細節都不能外洩。
她列出違約的代價,曝光、解約、賠償金一項比一項ju體,彷彿只要我猶豫半秒,就會被這份文件碾過,我握緊手機,chun膏的香味混著會議室的冷氣,讓我忽然覺得hou嚨發乾。
唐莉娜晃了晃手機,螢幕上是她剛剛衝上熱搜的直播數據,轉換率和互動率的數字亮得刺眼,她笑著說自己已經和品牌談到最後階段,今晚不過是來看看我會不會知難而退。
她說我的粉底太厚,眼影太jing1緻,鏡頭前看起來像被修圖軟體磨過,粉絲總有一天會發現那不是真實的我,與其在這裡假裝競爭,不如把代言讓給真正懂得liu量的人。
我聽見自己的心tiao在耳邊敲響,表面上我仍維持著直播時習慣的笑容,指甲卻掐進掌心,我知dao她說中了我的弱點,也知dao傅承曜正在觀察我的反應,於是我抬起下巴,沒有退讓。
傅承曜翻開年度chun膏企劃,投影片的光落在他臉上,輪廓顯得更冷,他逐頁說明新色號的靈感、上市時程和廣告預算,語速不快,卻像在審判一樣,每一句都jing1準落在我的妝容上。
他指出我的妝感太過完美,chun線描得太齊,眼影暈染得看不見mao孔,觀眾會懷疑那張臉屬於誰,品牌要的是能被信任的真實,而不是一張只能遠觀的海報,他說得直接,讓我無處可躲。
我忍不住回嘴,說完美也是我熬夜練習的結果,粉絲喜歡的正是那種jing1緻感,傅承曜沒有動怒,只是把企劃書合上,問我敢不敢卸下粉底,重新試一次,讓他看看我沒有濾鏡的樣子。
沈曼華在旁補了一句,考he沒有第二次機會,今晚就必須完成第一輪試妝,唐莉娜也跟著鼓掌,掌聲輕快得像在看一場免費的表演,我站在原地,忽然明白這張合約是陷阱,也是唯一的門。
試妝的地點在頂樓攝影棚旁的化妝間,燈光比會議室更nuan,鏡子鑲著一圈小燈泡,化妝台上整齊排著粉底、眼影盤和十幾支chun膏,空調的涼意貼著我的手臂,粉末和香水的氣息交纏在一起。
傅承曜站在我shen後,聲音從鏡子裡傳來,他要我先卸妝,粉底必須乾淨到能看見膚色,眼影也要退到只剩底色,他說防備太厚的人,連自己的情緒都遮得嚴嚴實實,gen本無法試出chun膏的濃淡。
我拿起卸妝棉,動作比平常慢了半拍,鏡中的我逐漸lou出原本的膚色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鼻翼旁也有瑕疵,我故意笑著說這樣拍出去會掉粉,試圖用玩笑掩飾那一點不安和羞赧。
傅承曜沒有笑,他遞來一杯溫水,語氣依舊冷靜,他說掉粉不可怕,可怕的是連自己都不敢看,隨即退開半步,拉出一段專業的距離,彷彿只要保持這個距離,就能控制所有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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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第一支chun膏,在我手背上試色,顏色是偏冷的豆沙紅,濃淡恰到好處,他說這支代表試探,太深會顯得強勢,太淺又像在逃避,chun膏的濃淡,正好對應我今晚願意坦白的程度。
我主動往他靠近一步,假裝要看清色號,香氣從我的髮絲拂過他的鼻尖,黑色裙子的下擺輕輕ca過他的西褲,我故意問他,難dao總監只敢用顏色說話,不敢直接看著我的眼睛嗎。
傅承曜的hou結動了一下,卻仍按住我的手腕,輕輕把我推回化妝椅前,他說試妝是工作,不是玩笑,距離太近會影響判斷,鏡子是工ju,不是讓人迷失的舞台,我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