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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道崩欲劫(杂役弟子以roubang征服宗主夫人..)】(24)

凉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散开,对筑基境的修为确实有助益。他感受了一下那丝玄阴残留的走向,它没有聚集在任何特定的位置,而是均匀地入了全经脉,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,像是一层薄薄的底色被刷在了一面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无法判断这是自然残留还是刻意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***  ***  ***

        九月十七・碧霞客殿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见面是在半个月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慕容霜华换了一白色的宽松袍服,材质像是某种极薄的冰蚕丝,光线透过丝绸的纤维在她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辉光。宽松的袍服理应能遮掩材,但她的太过丰满,宽松的面料搭在那两团巨上方,反而因为悬垂的弧度暴了更多信息,面料从尖自然下坠,在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腔,让人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面料之下的真实形状和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她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药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了一颗。”陈长生恭敬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效果极好,弟子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两成,碧落的丹术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服了一颗?”慕容霜华的眉微微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不敢浪费,准备在修炼瓶颈时再服用剩下的两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霜华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有耐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数弟子收到丹药,恨不得当天就全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资质驽钝,不能像天才弟子那样挥霍资源,每一颗丹药都得用在刀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资质驽钝。”慕容霜华端起茶杯,嘴角微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喜欢用这四个字形容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”慕容霜华的凤眸在茶杯的水汽后方若隐若现,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这一刻像是透过了他的肉在看他内的某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这几十年见过不少自称‘资质驽钝’的年轻修士,其中有些确实是驽钝,有些则是……不想让人知自己不驽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生的心快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试探,比上次更直接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说笑了。”他出一个略显局促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的灵是五行驳杂下品,这是入门测灵时就记录在案的,不了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不了假。”慕容霜华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灵不是一个修士唯一的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,将茶杯放回案上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底子很好。”她说这话时语调平平,像是在点评一株灵药的成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骨骼结构舒展,经脉宽度在筑基境中属于上等,元……也比同阶修士纯净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长生在心里绷紧了弦,但脸上只是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?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碧落修的是阴阳调和之,对元属的感知是本的基本功。”慕容霜华的解释轻描淡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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