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:碧落gong的诚意
【天玄历四九九七年・九月初三・未时・天玄宗・碧霞客殿】
碧霞客殿是天玄宗为碧落gong一行人专门辟出的贵客居所,坐落在主峰东侧的一座独立院落中,院墙以白玉砌成,院内种着数十株碧落gong弟子从南州带来的寒梅,梅枝光秃,还未到花期,但枝干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冰霜,那是碧落gong弟子日常修炼时散逸的玄阴灵力在草木上留下的印记。
院落的正殿被改造成了碧落gong的临时议事厅,偏殿则是慕容霜华的私人起居之所,从正殿到偏殿之间有一条回廊相连,回廊两侧垂着冰蓝色的帷幔,风一chui就轻轻飘dang,让整条回廊看上去像一条通往冰窟的甬dao。
陈长生站在偏殿门外的石阶下方。
今天是第一次。
三天前,百草殿guan事弟子传达了一个消息:碧落gonggong主慕容霜华以“碧落gong资助天玄宗有潜力新秀”为名义,点名约见数位近年崛起的年轻弟子,陈长生在名单之中。guan事弟子说这话时语气平淡,像是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公文,但陈长生注意到他的措辞是“数位年轻弟子”。
这说明慕容霜华不是只见他一个人。
她很聪明,如果单独约见一个筑基弟子,太过突兀,容易引起旁人猜疑。以“资助新秀”为名,约见一批人,他不过是名单中的一个名字而已。
但陈长生并不知dao他是第几个被约见的,也不知dao慕容霜华对其他人的态度如何,他唯一能确定的是:这张名单的存在,至少有一半是为了他。
偏殿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。
白翎走了出来,元婴初期的修士即便只是走路,脚步也比常人轻了几分,她的目光在陈长生脸上停留了一瞬,和上次在百草殿外廊时一样,审视中带着微妙的冷淡。
“陈长生?”
“正是。”
“gong主请你进去。”白翎侧shen让出了门口的位置。
陈长生跨过门槛走进了偏殿。
偏殿不大,约莫三丈见方,布置得很雅致。正中是一张紫檀木长案,案上摆着一套碧玉茶ju和一炉细香,香炉中燃着一gen指cu的线香,青灰色的烟缕袅袅上升,在半空中盘旋成一个涣散的圆。殿内光线柔和,四角的灯盏被冰蓝色的灯罩笼着,投she1出一种清冷的光晕。
慕容霜华端坐在长案后方的高背玉椅上。
今天她换了一shen衣裳。
深蓝色的对襟长裙,领口竖得很高,一直扣到了下颌chu1,盘扣从领口延伸到腰际,密密麻麻排了十几颗,将她的上半shen包裹得严严实实。没有dai面纱,她的整张脸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陈长生面前。
他在心中倒xi了一口凉气。
之前在药田中隔着面纱只看到了眉眼以上的bu分,已经足以让他判断这是一张极美的脸,但当面纱被摘掉之后,他才意识到“极美”这个词远不足以形容。
她的脸型是修长的鹅dan脸,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裁,颧骨chu1微微隆起,让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冷ying的棱角感,但这种冷ying被一双凤眸中的慵懒化解了。嘴chun薄而形状分明,chun色是天然的浅粉,不需要任何脂膏的修饰。鼻梁极高极ting,在灯光下投she1出一dao细长的阴影。
眉心那颗朱砂痣在不dai面纱时更加醒目,暗红色的一点镶嵌在雪白的肌肤上,像是被谁用笔尖点上去的。
412岁的女修,外貌凝固在30岁极致美妇的巅峰,化神后期的灵力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养护到了玉石般的质感,白得发光,白得不真实。
高领的深蓝长裙遮住了她的脖颈和锁骨,但遮不住那两团巨ru在xiong前撑出的弧线。深蓝色的面料紧贴在ru肉表面,将两座丰满隆起的轮廓描绘得清清楚楚,因为高领的设计,ru房没有了向上展louru沟的可能,所有的ti积都被面料向前推挤,从侧面看过去,她的xiong口向前凸出的幅度大到令人瞠目,像是在衣服里藏了两颗冬瓜。
陈长生的视线在她xiong口停留了不到半息,随即垂下,落在了自己脚尖前方三寸chu1。
“弟子陈长生,见过慕容gong主。”他躬shen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。
“坐。”慕容霜华抬了抬手,声音平淡。
长案前方放着一把矮脚木椅,陈长生走过去坐下,姿态端正但不僵ying,双手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长案上的茶ju附近,不高不低,既不会直视对方显得无礼,也不会低到看不见对方的表情。
慕容霜华提起碧玉茶壶,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。
茶水呈淡蓝色,入杯时带着一丝极轻的冰碴声,那不是普通的茶,是碧落gong特产的“寒碧lou”,以高阶寒泉浸泡碧落雪芽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