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鱼伸手攥住了他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新茧硌在他的手背骨上，破茧边缘压出一浅印。她的手在抖，不是疼――茧破了也不疼了。是里面的节律收缩传到了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干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它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认全。上次灵泉边子颈口一次也没打开。它在怕，躲着我。这次不怕了，但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才算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先认出我。它不开，我不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然后她把手从他小臂上松开，放回侧，手指张开，平贴在床板上。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子颈口在最深缓缓张开了一。这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开得主动，内的小环自己调整了位置，往下压了一点，对准阳锋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进去。这次没有停顿，一口气从环口穿过子颈口，阳锋完全入子内腔。那个小腔内的皱褶从四面八方裹住阳锋，每一皱褶都在缓慢蠕动，不是节律收缩，是无序的、柔的、包裹蠕。

        阳锋插入到最深的同时，灵识从丹田下沉，沿着承阴阳诀的灵气回路进入她的经脉。灵气从阳锋表面释出，一缕缕渗入子内，沿着冲脉往上，过气海、关元、石门三，最终注入丹田。她的阴元在同一路径上反向动，从丹田下沉，穿过子颈口，沿着阳锋内的灵脉通进入他的丹田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阳真在两人丹田之间的闭路中开始凝结。不是靠摩，是靠互换。灵气置换的度决定了真的质量。这一次置换的通是子颈口，置换面积比灵泉边扩大了将近一倍，置换速度也加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滴真在她内凝结，沿着冲脉沉入他的丹田。温热，内蕴五色微光，沿着五行回路运转一圈，被盏形纹印入。原有的第四五六滴消耗大半的空缺开始被填补。第二滴真在他内凝结，沿着任脉反注她的丹田，入即化。第三滴、第四滴、第五滴。交换的速度在子颈口的节律蠕动中持续加快，阳锋读取子颈口的每一次张缩，把它翻译成灵气吞吐的节奏。吞吐之间，真在两人丹田之间来回转，完成了阴阳诀第五层的第一个完整大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田里盏形纹印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。承盏存量恢复到七滴半――旧的空缺被填补，新的真还在凝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命阳元在出的瞬间涌出。第一落进她的肚脐凹里，白色，量不多，在脐凹中聚成一洼圆形的浅池。第二落在那横纹上，本命阳元的温度比温高一档，到横纹的凹陷时激得那片肤微微一缩。第三顺着耻骨外侧淌到大，淌过那野柿子疤，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停住――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动。她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横纹里缓慢动。凹陷刚好截住一分，白色稠沿着纹线从右往左淌，在纹尾聚成一小滴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鱼抬起手，指尖点在肚脐里那洼阳上，沾了一点，放在尖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上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味也没有。只是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看了一眼小腹上那滩正在缓慢变干的，又看了一眼大上那野柿子疤。疤口边缘沾了一小片半干的阳，亮晶晶的，把疤口的纹路衬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每次完了你都给我看一样东西。看我没注意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这柿子疤。我自己都快忘了它在哪条上。刚才你嘴碰它的时候，我才想起来那个柿子是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本来就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