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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色(重制版)】(38)

沈家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华离开南世家、背叛南阳、接手天杀门,每一步都在沈玉的算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抚她的秀发,手指从她的到发梢,感受着那柔顺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发有一淡淡的桂花香,是她惯用的油的味,闻起来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华,其实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。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,嘴贴着她的耳廓,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微微发红,“若是她了你什么,你一定要告诉我,我一定替你讨回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华惊奇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我的口抬起,那双着水雾的眸子睁得大大的,瞳孔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拖得很长,尾音向上飘了一下,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眉微微蹙起,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意味深长地:“有些事情,其实是我不想知得太多,因为我怕那样我的心会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去深究沈玉到底利用了我多少,不想去深究她当初嫁给我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沈家的战略需要,不想去深究她每一次说“我爱你”的时候心里在想的是我还是沈家的霸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一旦深究,那些我珍视的东西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选择不去看,不去听,不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我不去揭开那层薄薄的纱,纱底下的东西就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我可以假装它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华怔怔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变了,从惊奇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神色里有释然,像是压在心的一块大石终于被搬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敬畏,像是忽然发现我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:“你知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一笑。那笑容很淡很轻,嘴角浅浅勾起。那是一种我自己都骗不了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事情不必说破,说破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大眼看着我,良久,才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点很轻很慢,下巴只是微微向下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,又带着几分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是觉得此刻的我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是高深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算计了太多次,被利用了太多次,被当成棋子在棋盘上推来推去太多次,累到不想再去计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玉利用我也好,李素梅算计我也罢,只要她们不碰我的底线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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