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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色(重制版)】(38)

在陌生床榻上辗转反侧的时刻,那些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就心加速的瞬间,那些想说却无说的话,那些想哭却只能独自咽下的眼泪,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、最直接的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用诉说着这些天来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番云雨过后,我们彼此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上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褥被得皱巴巴的,枕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,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床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黏腻的、带着甜腥味的气息,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窗里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几细长的光斑,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华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枕在我的手臂上,脸贴着我的口,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肤,温热而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条搭在我的上,膝盖微微弯曲,脚踝压在我的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我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指尖轻轻过我的肤,留下酥酥麻麻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在我怀中显得格外小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肤贴着我的肤,温热而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和枕上,几缕发丝被汗水浸,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半垂着,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慢动作,眼睑下隐约可见眼球在缓缓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倾诉着她的相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带着高过后的慵懒和满足,偶尔因为说到动情而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在南世家的每一个夜晚都在想我,想着我是不是也在想她,想着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每天夜里都梦到我,梦到我们在潇湘别院的日子,梦到我第一次去她房间的那个夜晚,梦到我说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”时那个霸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每次梦醒,枕巾都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肝寸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针,扎在我心口最柔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吻着她的额,她的额温热而光,在我的嘴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玉华,啸天也想你。”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“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华闻言,子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僵很细微,很短暂,但她的贴着我,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我口上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画圈,但节奏比方才慢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也顿了一拍,然后才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抖了抖,眼帘垂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翕动了半天,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反复了几次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不敢看我的眼睛,而是盯着我口上她手指画圈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她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沈玉,想起了沈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说出来会伤我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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