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这句话的语速非常快――嘴抢在脑子前面。“我不。你自己弄一下。弄完――弄完可能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弄过了。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再弄一次。这次――”她吞了一口。“这次我在这里。你弄。我看着你弄。――不是看着！我的意思是――”她把手从枕上抬起来举在面前，手背朝向他摆了摆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――有个人在，会不会就不一样。你不是说压力大弄不出来――有人陪着可能压力就不那么大了。你在那弄。我在这坐着。我――”她把手指从面前移开，手指尖指向地板砖隙。“我就坐在这里。不看。我不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腰的松紧带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也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出来的时候她确实没在看――她的视线在手指尖刚才指过的那地板砖上，从房间这一延伸到床脚的那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的眼睛往上移了不到十度――她的视野边缘有一条从床沿到门口的地板砖，那条穿过了他站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沿着那条过去――然后撞在了他的膝盖以下、小以上、那个视线的必经之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她养大的，她给他洗过澡，换过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现在十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一次看到――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男的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从下过的浅沟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半截从包里出来，端有一点透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张开了一点点。上下嘴分开不到两指宽。然后又合上了。视线从那半的阴上弹开，重新落在地板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弄。”她说“你”字的时候声音飘了――吞了一口过量的唾。“赶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和食指在围了一个圈，往上推，在冠状沟的位置翻过去，然后往下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干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还没有完全起来――她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枕被扁了、上黑丝裹着的大夹在一起、嘴张开又合上之后她自己咬住了下内侧――他在读她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在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读他的阴――它在他手里，从半套弄到了完全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公分――Lv3之后几乎没有增长，但血纹路比以前更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在他每次推上去的时候都会张开一小圈，的颜色从肉色慢慢变成了更深的充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在看――他说不准，她的脸朝下，视线落在自己拖鞋的鞋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余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余光一定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咬下的力度变大了――下内侧有一小块被她咬得发白的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套了一会儿。腰往前送了送，穿过虎口，然后又退回来。然后他的手停了。还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还是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？怎么回事？”她声音里的关切是真实的。推送一担心的底色还在。她把枕抱在前――那两个她脱了内衣之后在T恤下自然垂坠的饱满被枕压平了。“你平时在学校――你室友他们――你们怎么说？他们有没有这个――这个情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们有时候需要更――刺激一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问“更刺激”是什么。她没问。她把枕放下来。手放在膝盖上。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沿上并着，脚踝收在床沿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――”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回去。“是不是要――帮你。”她说完这两个字上加了一句：“用手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好。他等她说完下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手帮你――是不是会好一点。你自己手没力气了可能。我的――”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那几切菜的手指。泡洗洁泡得指腹微皱的手指。“我的手――应该比你的有力一点。不是你想的那个。我是你妈。帮你这个――和帮你洗衣服没区别。就手。帮你弄出来就好了。弄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段的时候语速不稳定。前快后慢。像开一辆她没上过手的车。嘴巴和脑子不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