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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幻境

        她躺了很久,久到那些白光终于在她眼底慢慢沉淀成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前襟,羞赧地攥緊衣領,指節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,那些光丝像是感应到她的动作,跟着明灭了一下,又恢复成稳定的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着嘴了好几口,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——心在耳里擂得又重又急,四肢发,连撑起的力气都得一点一点攒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,膝盖陷进柔的光纹里,像跪在一片的绒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,看见自己手指边缘的地面——那是一发亮的线条,像有人用光在地上画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阵法,脉络彼此交错、延伸,一直铺到视线尽,看不见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體就是這樣,從她踏入金丹期那年起,汁便沒斷過,每日睡前都得自己擠乾淨,否則脹得發疼,連打坐都無法靜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猛地搖頭,像是要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甩出去,可越甩反而越清晰——她記得他低頭時鬢角過她口的觸感,記得他時那陣酥麻從尖一路竄到小腹,記得他間滾動時發出的低沉吞咽聲,記得她自己的聲音,又軟又啞,帶著哭腔喊他「兄長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腳下符紋光芒轉,映得她臉頰通紅,連耳都燒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来不及惊呼,便已砸进一片柔的光质地面——那感温热而富有弹,像跌进了一团凝结的日光里,顺着惯了半圈,才仰面朝天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咬住下,直到嘗到淡淡的鐵鏽味,才勉強把那些畫面壓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茫然地跪坐在那里,脑海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剧烈的晕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幻陣裡那個「兄長」卻像是對她這副子熟悉到了骨子裡——他總能在她脹得難受的時候準確地找到她,把她按在懷裡,低頭住她尖,一口一口地乾淨,直到她癱軟在他臂彎裡,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顾四周,四面八方都是旷野,没有墙、没有,只有无穷无尽的符纹在脚下与之间缓缓动,明亮如白昼、幽微似萤火,像活的经络在她眼前搏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睜開眼,眼眶泛紅,呼又急又亂,跪在光紋上的膝蓋微微打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為這是什麼隱疾,羞於啟齒,連師父面前也不敢提,只當是體質異於常人,忍忍便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記得他完之後,會用溫熱的掌心覆上去輕輕按,說她脹了就該排出來,憋著傷,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,彷彿他這件事已經過千百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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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藏书阁里那陈旧的纸墨味,记得师父案堆积如山的残卷,记得自己那天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开了封印,铺天盖地地涌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摊开四肢躺着,腔里的空气被撞得散乱,眼前一片白茫茫,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太虚宗内门弟子裴裴西雨,不是什么官宦世家闺阁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士的體與凡人不同,闢穀多年、靈氣充盈,本不該有這種凡俗女子的生理反應,更不該在沒有孕育的情況下日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光散去的那一瞬,裴西雨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高空松开,直直坠落。

,看見自己衣襟前緣的濕痕越擴越大,月白薄衫被浸成半透明,隱約透出底下豐滿的輪廓與立的尖。她咬住下,臉頰燒得更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天生便有母,這事她從未與任何人提起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年一百五十岁,金丹期初级符箓师,在符法峰藏书阁修行多年,每日与硃砂、符纸、灵墨为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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