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低呼一声，整个人跌进他怀中，还未站稳就被他按着腰坐了下去——坐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上的热度，裴西雨浑僵住，双手撑在他口想撑起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：「兄、兄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。」裴南烨的嗓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箍住她的腰，另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她边：「先喝口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被他圈在怀里，动弹不得，那杯茶已经凑到嘴边，她只得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茶水过咙，却没能浇熄口那团乱糟糟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自己坐在他上，下的肌肉结实而温，隔着薄薄的裙料，那热源几乎要进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裴南烨的鼻音从落下，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，像是警告，又像是挽留，「坐不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再动，双手攥着裙摆，指尖发白：「我……我坐得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烨低低笑了一声，温热的呼拂过她鬓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茶杯，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她的肩，顺着衣料慢慢往下，停在腰侧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没穿我送你的那件衣裳？」他问，声音像是着什么，「那件青色的，绣了云纹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子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衣裳她收在柜子最深，只试穿过一回就脱下来叠好——领口开得太低，她对着镜子看了许久，怎么也鼓不起勇气穿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「……那件、那件领口太低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怕……怕水透出来。」她说完这句话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口那胀热彷佛应和着她的话，又涌上一阵酥麻，她下意识夹紧双臂，却被裴南烨的手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多问，只是又笑了一下，那笑声闷在腔里，震得她贴着他口的那半边子微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她的腰，从碟子里拈起一块桂花糕，递到她边：「吃点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桂花糕的甜香扑了满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看着那块糕点，又看了看他——裴南烨的目光低垂着，眼底映着树影，静静地等她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