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著那口糕點，咽也不是，不咽也不是，只好細細嚼了，慢慢吞下去，嚨裡卻像堵著什麼，半天順不過氣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桂花糕的甜香撲了滿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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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站在门槛外，不知怎的竟有些不敢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桂花糕在嘴裡化開，甜得有些發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看著那塊糕點，又看了看他——裴南燁的目光低垂著，眼底映著樹影，靜靜地等她張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被看得耳发，着跨进院中，走到石桌前行了个礼，轻声：「兄长这里……只有一张椅子吗？要不要我再去搬一张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張開嘴，顫顫地住那塊糕點，過他的指尖，溫軟的觸感一觸即離。

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沒再多問，只是又笑了一下，那笑聲悶在腔裡，震得她貼著他口的那半邊子微微發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不重，却像带着温度，从她脸上一路到领口，又慢慢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怕……怕水透出來。」她說完這句話，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走得慢，指尖一直摩挲着袖口的绣纹——那是兄长去年生辰时送她的料子，她拿来裁了这件淡蓝衣裙，针脚细密，穿在上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烨就坐在树下的摇椅上，石桌上摆着一壶茶、两碟糕点，杯盏只有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鬆開她的腰，從碟子裡拈起一塊桂花糕，遞到她邊：「吃點東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便从摇椅上起，长臂一伸，没等裴西雨反应过来，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

        口那脹熱彷彿應和著她的話，又湧上一陣酥麻，她下意識夾緊雙臂，卻被裴南燁的手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挤过水，今晨出门前也挤过一回，可这几日不知怎的，汁似乎比往常来得更勤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烨没应声，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間那隻手卻在這時收緊了些，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，兩人的體貼得更緊，她幾乎能隔著衣料感受到他膛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眼，嘴角便弯了：「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晨风穿过院门，卷起她鬓边几缕碎发，她垂着眼，低低唤了声：「兄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指腹帶著薄繭，過角的動作慢極了，像是故意在拖長那一瞬的觸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燁沒有鬆開她的意思，拇指還停在她角，輕輕摩挲了一下才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的睫顫了顫，垂下去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烨放下棋子，似笑非笑：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穿了件玄色宽袍，领口松松敞着，出颈下一小片肌肤，手里着一枚棋子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西雨點了點頭，不敢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又泛起那熟悉的胀热，她下意识收紧手臂，隔着衣料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篱矮墙，院内一棵老槐树洒下满地碎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叹了口气，抬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兄长院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退開，他的拇指卻順勢撫上她的角，輕輕揩去沾在那裡的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覺得到他上的熱度隔著裙料一直傳過來，下那處被頂著的感覺愈發清晰，她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，卻又隱隱覺得腰被那隻手箍著的地方，正微微發燙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石小径两侧的矮篱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，晨还挂在叶尖，被裙摆扫过便簌簌抖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，嗓音比方才更啞了些：「好吃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