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後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熱的，熱到我背上一路滾，滾到從肩胛到腰，到腰時碎了一半，碎在超耐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喫的人這一回手很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繼父說，說的時候他把自己那東西送到我溝裏，送到縫裏時他兩手往中間擠，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溝裏動，動得很快，快到我下那橫紋被他磨紅，磨紅時他聲從我上方噴到我鎖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工讀生這時候跪到我臉前，跪到時他把頭伸進我嘴裏，頭伸得很深，深到我嚨口一路退，退到我眼淚從眼角到顴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們四個在補習班裏換位置，誰都沒躲，誰都在看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燈，燈一路閃，閃得牆上一整排課表全對着我們，課表上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監視紅燈在這時候亮了一下，亮得講臺上一攤水被照成暗的，暗到像有人把一杯手搖飲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氣在這時候被人從遙控上調低了兩格，調低時風口一路響，響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導在我後裏得最久，的時候他整個人從我背後拱起來，拱到我肩壓到講臺沿，他臉埋到我肩窩裏，氣全噴在我頸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從我後裏往外，得很多，到我大後側，順着我彎往腳踝淌，淌到腳跟時是熱的，淌到地板上才涼。

        繼父在我溝裏，的時候他兩手還擠着，擠到他整個人壓到我背上，壓得我趴到講臺上，從我溝往外溢，溢到我口，順着口往肚臍淌，淌到那一格胎記時是熱的，淌到以下才涼。

        工讀生在我嘴裏，得最短，的時候他手掌按住我後腦不放，按到我嚨一路縮，縮到他整個人從我臉上抬起來，抬起來時他從我嘴角拉出一條線。

        線斷在他拇指上，他拇指在我脣上抹了一下，抹完他把拇指放到自己鼻子下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助教嘴裏有的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耳機裏那串鼓點第二次，的時候我趴到講臺上，講臺被我壓得往一邊，到桌腳撞牆，小腹抽起來，抽得大夾不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時沒出聲，只有嚨裏一路滾，滾到最後一聲被我咽回去，嚥到時我裏面還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把超耐磨地板上一攤衝開，衝成一圈混着白板筆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導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時辦公椅的輪子在地板上滾了一聲，他從講臺邊摸到手機，摸到時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是他自己發的LINE消息，消息發給這一間班的主任，消息裏那一格寫着：本期學費已收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下面那一行是已讀，已讀後面沒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講臺上，看見他後面補了一行：以實物抵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見時我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，調到最大時我聽見自己裏面還在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工讀生這時候走到白板前，把板上我那一格的課掉，到我那一格時他多了兩下，到只剩一白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