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又高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他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的时候，腹肌收缩，内绞紧，那东西被裹着上了那个最深的点，他整个人抖了一下，筷子掉在桌上――"啪"的一声――他赶紧捡起来，假装是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了一，和上午的叠在一起，内已经彻底透了，黏在肤上，黏腻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嘴站起来，把饭盒洗了，走回工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，他坐在工位上第三次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是那东西突然加速碾磨，他没忍住，一声"嗯――"从鼻腔里出来，比平时响了一点。小周转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"嗓子不舒服？"

        "嗯，有点。"他咳了一声，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，"可能上火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小周递给他一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来，剥开糖纸进嘴里。那东西还在里面，不退出来。薄荷味的糖在上化开，凉飕飕的，和下半那种温热的填满感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着糖，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铁上又有位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进来，带着地铁的高频震动，贴着前列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黑发散在额前，看起来像一个加班累了在地铁上打盹的年轻人。他的嘴微张，呼平稳，睫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他子里已经了一整天，内黏在肤上，和混在一起，黏腻得像糊了一层。没有人知他今天已经高了三次，前列被碾得又胀又，碰一下就会酥到骨里。没有人知他此刻坐在地铁座椅上，被那东西震得快要第四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次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来，那东西撤了。口空了，翕动了一下，一小温热出来，顺着大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地铁站，晚风扑面而来，带着十月底的凉意。他站在出口，了一口冷空气，黑发被风起来，一缕搭在嘴角。他伸手拨开，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还没全黑。西边剩一点橘色的余光，照在他脸上，把深邃的眉眼映得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不想直接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拐了个弯，往附近的公园走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公园不大，一圈走下来也就二十分钟。这个点人不多，偶尔有遛狗的大爷经过，有跑步的年轻人着耳机而过。路灯已经亮了，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沿着湖边走了一圈，走到小广场，看到几个大妈在广场舞。他绕过去，沿着一条两侧种着桂花树的小路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大概十五分钟，有点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真的酸――是前列被碾了一整天之后，那种酸胀感辐到了大和腰，让他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发。不是不舒服的发，是被了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路边有一把长椅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质的，公园里最常见的那种，刷了深棕色的漆，椅背是横条拼接的，椅面上落了几片桂花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