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外卖，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en东西撤出去了，xue口空了一下，一小gu温热的yeti顺着大tui内侧liu下来。他低tou看了一眼――大tuigen到膝盖全是亮晶晶的痕迹，干涸的和新鲜的叠在一起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浴室，把皱巴巴的白衬衫脱了，扔进脏衣篓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他――黑发被汗打shi了，贴在额tou和颧骨上，几缕翘起来的发丝在耳边卷着。他的脸有一点点浮红，从耳gen蔓延到脸颊，嘴chun被自己咬了一整天，比平时红，比平时zhong，下chun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锁骨上有一dao干涸的白色痕迹，顺着xiong肌的中线往下，腹肌上也有，一块一块的，像被什么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阴jing2半ruan着，zhushen上还挂着一缕没ca干净的jing1ye，前端微微泛红。他转shen看了一眼shen后――xue口红zhong着，翕动着，边缘的nen肉微微外翻，亮晶晶的，合不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秒，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花洒，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"嘶"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水liu冲过xue口，热tang的，酸胀的ruan肉被刺激了一下，他夹紧了tui，扶着墙站了几秒。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liu，经过腰窝，liu进tunfeng，冲刷着那个被用了一整天的位置。他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，xue口缩了一下，温热的水被xi进去又被挤出来，有一点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多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出来，他套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，没穿ku子。黑色的短发shi漉漉地搭在额前，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上，T恤的领口被水沾shi了一小片，贴在锁骨上，隐约透出下面pi肤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光着tui走进客厅，拿着mao巾catou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打开了，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从音箱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沙发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，三人座，坐垫厚实柔ruan，他每天晚上都会窝在上面看一个小时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沙发前面，犹豫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shi漉漉的黑发搭在眼前，他伸手拨了一下，lou出深邃的眉眼。他的嘴角弯了弯，有一点自嘲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――"

        和椅子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是ruan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en东西从坐垫深chu1升起来的时候，是缓慢的、温柔的，像是从柔ruan的面料里生长出来的一样。它的表面比椅子上的那gen更温热，更柔ruan，带着一种微弹的质感，像某种有温度的、会呼xi的东西。它抵上他的xue口时，没有一下子挤进去，而是轻轻地、慢慢地，像在吻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ruan了下去，整个人陷进沙发里。那gen东西旋拧着往里推，一点一点地，每进一寸都停一下，让他的内bi有时间包裹上去，有时间感受它的纹理和温度。xue口被撑开的时候不疼，是酸胀的，带着一种被温柔打开的感觉，nen肉裹着zhushen一缩一缩地吞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……好慢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鼻音，沙哑得像刚睡醒。shi漉漉的黑发散在额前，他靠在沙发背上，tou微微歪着，眼睛半阖，睫mao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灰色T恤的下摆堆在腰上，lou出腹肌的线条和腰窝，长tui曲在沙发上，脚趾偶尔蜷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en东西进到了最深chu1，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没有像椅子那样碾磨，没有撞，没有砸。它只是填着，安安静静地，ding端正抵着前列xian，不用力，只是贴着，像一个温热的掌心覆在最min感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它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呼xi一样，一涨一缩，一涨一缩。它在他ti内微微膨胀一点点，再缩回去，膨胀，缩回去。每一次膨胀都轻轻碾过前列xian，不重，轻得像羽mao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