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忽然僵住了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小厮还在她后机械地抽送了几下，然后也停了下来，两人同时转过，眼睛都变成了竖瞳。朱夫人从小厮下爬起来，肉棒从她内出来，她一差点摔倒，但很快就站稳了，然后僵地转过，和小厮一起看向高兰兰，齐声说：“好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庭院里，正在轮番弄翠衣丫鬟的几个小厮同时停下了动作，从丫鬟上爬起来。丫鬟躺在地上，双大张，间出一滩白浊的，她的抽搐了一下，然后也慢慢地坐了起来，眼神从迷离变成了空，嘴巴张开，出新长出来的尖牙：“好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假山旁，正被两个小厮夹在中间前后夹击的妾室，刚才还在发出似哭似笑的尖叫，此刻忽然安静了下来。两个小厮从她内退出来，她倒在地上，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提起来一样，僵地站了起来，和其他人一起转向高兰兰的方向，齐声说：“好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廊里，朱小七和朱小八正把那个妾室按在地上准备再来一轮，听到咒语后同时停下了动作。朱小七的肉棒还着，朱小八的手还掐着妾室的腰，但两人的眼神同时变了，竖瞳泛着绿光，机械地站起来，转面向高兰兰的方向：“好的，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朱家大宅，刚才还是一片淫声浪语的乱交地狱，此刻忽然安静得可怕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，齐刷刷地转过，几十双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全都盯着高兰兰。然后他们像一群被控的丧尸一样，僵地迈开步子，从四面八方朝高兰兰聚拢过来。有的还光着子，有的上挂着被撕破的衣服碎片，有的间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，但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——空、机械、毫无生气，只有那双竖瞳里燃烧着一种诡异的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兰兰站在大殿中央，浑赤，嘴角挂着一丝猫一样的笑容。她抬起手，伸出了手背，然后指向影旁边的芭蕉丛，声音又尖又细，像猫叫春一样：“那只兔子就在那边，把她抓过来。我要亲自尝尝糖森肉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十个猫同时转向芭蕉丛的方向，像一群被控的傀儡，迈着僵的步伐朝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，陈糖糖还不知危险已经降临。她正使劲拽着朱小六的小辫子，把他往大门方向拖。朱小六一只手捂着，一只手死死抱着影旁边的子，两条蹬在地上，死活不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开我！”朱小六憋红了脸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爸妈、媳妇还在里面呢！你放开我！我要回去救他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你个啊！”陈糖糖气得兔耳朵都竖起来了，两只手拽着他的小辫子往后拉，脚后跟蹬着地面，整个人都快躺到地上了，“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！你爹妈已经不认识你了！你媳妇更不认识你了！他们只会咬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！我爹最疼我了！我娘也最疼我了！”朱小六抱着子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“兰兰是我媳妇！她说了要跟我过一辈子的！她不会咬我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现在只想咬你！”陈糖糖咬牙切齿，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，朱小六的小辫子被扯得绷成了一条直线，都扯红了，“你刚才没看见吗？你媳妇骑在你爹上！他们两个都长了尖牙！他们已经不是你认识的人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