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出五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什么……”他用那个嘶哑甜腻的声音说，分叉的过自己的尖牙，“让我……尝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一口住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尖牙碰到晕的那一刻，他的又猛地一僵。猫毒驱使他去撕咬，可他内残存的意识却在拼命抵抗。两种力量在他内激烈地冲撞，最终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行为——他没有咬下去，而是像青年一样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包裹着晕，在尖上疯狂地扫弄打转，力大得近乎暴，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饥渴。他的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，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。陈糖糖的被他得又疼又麻，一电从尖窜到尾椎骨，她咬着嘴，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汁从溢出，进朱小六的嘴里。他浑剧烈地一震，像被雷劈中了一样。他的瞳孔猛地放大，竖消失了，变回了圆圆的、痴呆的人类的瞳孔。眼白里的血丝像退一样迅速消散，肤上那些暗紫色的藤蔓纹路一寸一寸地褪去，从脖子退到肩膀，从肩膀退到手臂，最后在指尖消失殆尽。嘴角的裂口缓缓愈合，尖牙缩回了牙床里，只留下两颗正常大小的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嘴，抬起，嘴角还挂着一滴汁。他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傻乎乎的表情，眼神痴呆又茫然，小辫子在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姐……”他了嘴巴，憨憨地说，“你的真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打了个小小的嗝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小白猪咕咕叫了两声，围着他们转了一圈，猪尾巴摇得欢快，仿佛在庆祝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小六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。他低看了看陈糖糖——她躺在草地上，前一对木瓜被他吃得翘了起来，两颗被得红彤彤的，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，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。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，既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小六的脸腾地红了，从脖子一直红到光溜溜的脑门。他手忙脚乱地从陈糖糖上爬起来，胖乎乎的子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，连带爬地退了好几步，然后开始拼命鞠躬歉，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乱甩：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！不小心吃了你的！我会补偿你的！我——我请你吃包子！两笼！不，三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从地上坐起来，低看了看自己被得通红的双，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。她叹了口气，伸手了被得有些发疼的尖，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她看着朱小六那副呆傻样子——鞠躬鞠得都快把脑袋磕到地上了，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“包子包子”——确认他内的猫毒应该是解了。太白金星说得没错，自己的果然能解猫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别鞠躬了。”陈糖糖站起来，拍了拍屁上的草屑，兔耳朵抖了抖，“刚才你中了猫毒。你被猫咬了，变成了他们的同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小六直起腰，眨了眨眼，小辫子晃了晃，一脸茫然：“猫毒？什么猫毒？我就记得我追着小白跑，然后脖子一疼，然后就……就……”他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，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，“然后就吃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懒得跟他解释细节。她忽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，兔耳朵竖了起来：“你刚才被咬的时候，那个猫是从哪里窜出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小六茫然地摇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