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蜜桃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四林听见动静，摸黑凑过来，低低叫了声“蜜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炕越烧越热，蜜桃被四林搂着，后背贴着他口，薄衫早被汗洇透，贴在肤上。她本来还想再推他一下，可四林的手已经从腰侧下去，隔着子轻轻按在她小腹，指腹慢慢往下挪，直到碰到那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蜜桃子猛地一紧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别……二河在外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林却没停，只把贴在她耳后，着那一小块肉轻轻，一边低声：“他睡沉了。你要是忍得住，我就不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咬着下，没再出声。四林的手钻进腰，直接覆上去，掌心，手指小心分开已经有些意的肉，指腹在最上面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缓慢地。蜜桃腰一下子了，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，呼又急又轻，全在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林把她翻过来，面对面。油灯早灭了，只能借着炕里透出来的微光看见她眼睛着，睫上挂着一点水光。他低去吻她，先是，再是尖探进去，吻得又深又慢。蜜桃的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服，指节发白，却还是忍不住把分开了些，让他的手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林的手指在里面缓缓进出，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，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。蜜桃咬住他肩膀，牙齿轻轻磨着布料，腰却跟着他的手指一下下地往上送。四林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热，越来越紧，就抽出手指，把自己已经得发疼的那从裆里掏出来，抵在她，在的隙上来回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蜜桃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“让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没点，也没摇，只是把又分开了一点，胳膊环上他的脖子。四林托着她的腰，一点点往里送。刚进去半截，蜜桃就闷哼了一声，指甲陷进他肩胛。四林停住，等她缓过那阵胀，才继续往深，直到整都埋进去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间忽然传来二河翻的声音，床板吱呀响了一下。蜜桃整个人僵住，里面猛地缩紧，夹得四林额角青直。他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，自己也屏住呼，一动不敢动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外间重新恢复沉稳的鼾声，四林才把捂着她嘴的手拿开，换成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慢慢动，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再整没入，动作又深又沉，却刻意压低了声音。蜜桃被得浑发，缠在他腰上，脚趾蜷着，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呜咽，全被四林用吻堵住。炕面得两人交合的地方全是汗，黏腻地贴在一起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水声，被厚被子捂得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