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最后一个开口。他看着蜜桃，声音低沉：“本来就是一家人。往后不用再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林说：“要是照相方便了，咱们就去桃林再照一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壮的手解开她的衣襟，把裙子褪到腰间，小巧的出来。子也被褪到。宽厚的膛从正面覆上来，完全罩住她小小的子。那又又沉的东西抵上她口，缓慢而深地进入。粉的肉被撑开，她难耐地出声：“……啊……太大了……大山哥……好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慢慢堆积，又酸又麻。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迎着他的撞击，呼急促地出声。大山低低地着，动作始终又深又稳，直到她发抖着达到点，里紧紧绞着他，淫水出来，热热地涌出，他才低

        大山低声说：“没事。围好了，外面看不见。”然后把她抱起来，放到木板上。木板有些凉，又被他温很快捂热。他低亲她，嘴热，抵开她的齿关，慢慢缠着。她呜呜地哼了一声，双手抓着他的肩膀，心里那点紧慢慢松开――草垛围得很严，空间又大，她没有那么怕被人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林接过来打开，里是张小的，跟大照片一模一样，就是小了一圈。他看了一眼，递给蜜桃：“这个你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摄影师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：“加洗的那张，四寸的一半大，纸衬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河探过来：“你看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笑了。蜜桃坐在草垛上，接过照片，手指轻轻摸着上面的人。雨声哗哗地响，棚子里却安静下来。她看了很久，忽然小声说：“好像……真的是一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川说：“以后年年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，山路上腾起白蒙蒙的水雾。棚子里挤着五个人，衣服都了大半。二河把外衫脱下来拧水，三川把蜜桃往里面让，自己挡在外。四林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，还好，他用油纸包着，没。他把油纸揭开，照片上的五个人干干净净，和眼前这几个落汤鸡完全两样。二河先笑了：“这要是把现在的样子照下来，才是真的一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让四个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。大山回看她。蜜桃低着，手指停在照片上自己坐的那个位置，眼里有光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。她抬起，挨个看了他们一圈，又说：“以前在娘家，照相从来没我的份儿。这回我坐在中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把照片往手心一合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接过来，捧在手里看了又看。小的这张搁在手心里，刚好一掌心大，五个人的脸挨在一起，她坐在前，四个男人站在后，把她围在中间。她拿手指轻轻碰了碰照片上二河的脸，又碰了碰大山的肩膀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河先开口：“你不坐中间谁坐？你是咱家的宝贝。”

个人站得端端正正。大山在正中间，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的，脸还是绷着，可嘴角分明有点往上翘，一双深眼窝沉沉稳稳的，看着就像个能拿主意的当家人。二河在他旁边，白衬衫衬得人神，眉大眼，嘴角带笑，下巴上那浅窝在照片里格外明显。三川站另一侧，灰蓝褂子板板正正，眼神温和，平时绷着的脸在照片里松了下来，看着比平日年轻几岁。四林站在侧后，推着眼镜，笑得有点腼腆，像个还没出校门的学生。蜜桃坐在前面正中间，浅粉裙子在黑白照片里格外柔和，发拢在脑后，眉眼弯弯的，嘴角噙着笑，手腕上的银镯隐隐泛着一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都安静了一下。草棚外雨声淅沥。二河、三川和四林对视一眼，默契地去搬附近的草垛，把几堆干草围成一圈，在草棚里隔出一块更大的私密空间。草垛高高的，把外面完全挡住，里面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他们的呼声和雨打茅草的声音。空间很大，足够他们活动。蜜桃意识到什么，脸红了，小声地说：“……这样……好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嘴贴着她的耳廓，呼热热的，低声说：“以后出远门都带着你。每年都照。你是我们家的人。”手臂收得更紧，把她完全罩住。蜜桃被他沉稳的压着，呜咽地叫着他，里夹得紧紧的。她能感觉到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，着他，淫水越来越多，顺着交合往下淌，把木板弄一小片。雨声淅沥，风从草棚隙里进来，凉凉的，可他宽厚的膛完全捂着她，细腻的肤上全是汗，泛着粉，甜香和情的味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河看了半天，忽然说了句：“你照得好看。”蜜桃凑过去看了一眼：“都好看。”二河：“你最俊。”三川在旁边探看了一眼，开心地说：“确实。”四林点：“我同意二哥说的，蜜桃最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，五个人一起回村。走到半路，天忽然暗下来。山里的雨说来就来，先是一阵凉风，接着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，噼里啪啦。四林眼尖，指着前面喊：“那边有个草棚！”五个人抱着跑过去，挤进那个半途的避雨棚。棚子是看山人搭的，几木撑着，四面漏风，好歹能挡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