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下面，一副全凭你置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往下坐，肉棒一截截被吞进去。她自己掌控速度。比刚才第二次女上位时更慢，更稳，每进一截就停一会儿，让肉充分适应鸡巴的度再继续往下吞。吞到底时正好在子口上，没有撞进去，只是着，压着那块肉慢慢地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开始画圈。不是上下套弄，是骨盆顺时针和逆时针的旋转，让在子口周围画圆。转了十几圈后，她找到了一个角度——侧棱刚好蹭到子口侧面的一个凹陷，那地方一碰就让她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住那个角度反复蹭，蹭了几十下，忽然绷直了，剧烈绞紧，一阴出来浇在王麻子上。她上下来扑在他口，自己又把自己骑到了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伸手搂住她的后背。糙的大手在她光的背脊上从上往下摸，摸过脊椎骨每一节凸起，摸过腰窝，停在屁上着。他没有动腰，让她自己去抓自己想要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在他上趴了两三分钟，等高的余韵过去。然后她重新直起，双手撑在他口上开始上下套弄。这次幅度大了很多，屁抬得高高的，只留卡在里，再重重坐下去让撞开颈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撞自己的子口。撞一下叫一声，痉挛一下，再抬起来再撞。撞了几十下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，整个下水里回着她高高低低的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撑着不动。他的鸡巴在她内胀得发疼，可他不想打断她。他只想看到她把自己到连续高的淫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终于累了，趴在他上。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，发散乱铺在他干瘪的口上。王麻子从她内轻轻出来，把她放平在床上，然后压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你满足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搂住他的脖子，红的嘴贴着他耳朵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重新插入。鸡巴进时里面已经得不成样子，蜜和阴混在一起，插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他压在她上她，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得很深，撞开子口插进颈，停留一秒再出来。这个节奏让婉儿浑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口被撞开的那一瞬间，每一下都是一次小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搂着他的脖子，大盘着他的腰，整个人挂在他上，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。不叫爸爸了，不叫主人了，就叫王麻子。这个住在下水的老乞丐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在她内又了。这次得很少，卵里已经没什么存货了，只出稀稀拉拉几小稀薄的，灌进她已经装满了的子里。他完趴在她上不动了，干瘪的老腰彻底了，鸡巴从里出来，也跟着淌出来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窄床上并排躺着。下都黏糊糊的，上全是汗，空气里弥漫着爱后特有的腥膻味。婉儿的搭在王麻子肚子上，脚趾蹭着他小上那层黑。王麻子的一只手搁在她屁上，手掌包着半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水里很安静。只有铁里的水滴声和两个人的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天后，婉儿开口说老东西我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，光着脚跑到水泥口，从那堆蛇袋里翻出一个塑料袋子。袋子里面装着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。他把袋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昨天买的，就等老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便面是那种最便宜的袋装泡面，面包的塑料袋上印着超市打折的红色标签。婉儿看着他得意地把袋子举到她面前，忽然笑了一声。她赤躺在脏兮兮的旧床单上，发上沾了水泥墙的水垢，上到是干掉的印子和指印，下面还在往外。可她却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从蛇袋里又翻出一样东西。一个搪瓷缸子，缸口磕掉了一块瓷，出下面黑锈的铁胎。他把

        缸子举到婉儿面前，说俺还有这个。方便面没碗也能泡。婉儿赤着脚蹲在水泥地上，伸手接过那个搪瓷缸子翻来覆去看了看。缸子内上结了一层黄褐色的茶垢，厚得能用指甲刮下来。缸底印着几个模糊的红字——“先进工作者”，油漆掉了一半，只剩“先”和“者”还勉强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缸口往里看的时候，闻到了一陈年的茶锈味和铁锈味。这个搪瓷缸子跟了王麻子多少年她不知。她只知这个老东西这辈子没几样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一口破锅，一个破缸子，一张捡来的席梦思，再加几件洗得发白的破衣裳。可他昨天专门跑出去买了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，等着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把搪瓷缸子放在地上，站起来走到水泥口推开那块破铁。外面天光大亮，碎石小路上的杂草被太阳晒得蔫耷脑，空气里飘着一夏天特有的泥土腥气和铁里出来的水锈味。她光着子站在口，阳光斜斜照在她锁骨以下的肤上，两团红的在光束里泛着暗红色的光，小腹上干掉的印子被阳光照成一白色的薄，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眯着眼看了看外面，又回看了看下水里蹲在地上的王麻子。他正仰看着她，手里还捧着那个破了口的搪瓷缸子，眼巴巴等着她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小灶呢。”婉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，光着脚从婉儿边钻出水泥。他的解放鞋还搁在口边上，他也不穿，赤脚踩在晒得发的碎石地上，几步小跑到那口用砖垒起来的小灶跟前。灶膛里还着几捡来的枯树枝和撕碎的蛇袋，灶上的铁锅底糊着那层黑油垢，锅沿上沾着上次煮东西干掉的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搪瓷缸子搁在灶沿上，从蛇袋里掏出一个没标签的矿泉水瓶，里面装着半瓶自来水。他把水倒进搪瓷缸子，正好倒到缸子三分之二的位置。然后把缸子架在灶膛上，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打火机，咔嚓咔嚓按了好几下，火苗才窜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靠在水泥口看他生火。六十岁的老子光着屁蹲在砖垒的小灶前，干瘪的后背上那四旧疤在太阳底下泛着白色的光，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，屁上的老松垮垮地耷拉着。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灶膛里的碎蛇袋，火苗轰一下窜起来，枯树枝噼里啪啦地烧着，黑烟顺着铁锅底往上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，用手扇了扇，回朝婉儿咧嘴一笑。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上沾了一黑灰，从额划到鼻梁，像个没卸干净的小丑脸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忽然走过去蹲在他旁边。她上什么都没穿，白的大和红的阴就这么暴在正午的阳光下。碎石地上的小石子硌得她脚底板疼，她伸手扶住王麻子干瘦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把他脸上的那黑灰抹掉。指腹蹭过癞子糙的表，沾了一指的烟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老东西。”她在他肩膀上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她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。他的手心得要命，全是汗，糙的老茧硌着她的手背。他低看着灶膛里的火，搪瓷缸子里的水开始冒小气泡了，一个个小气泡从缸底升上来，在茶垢覆盖的水面上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两包方便面撕开。面饼掰成四进搪瓷缸子里，调料包用牙咬开一角挤进去。红的辣油漂在水面上，味和盐粒沉在缸底。他用一树枝搅了搅，盖上一块捡来的纸板当锅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便面的香味从搪瓷缸子里飘出来。廉价调料包的化学香味混着柴火的烟气，在下水口弥漫开来。婉儿蹲在他边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，看着搪瓷缸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浊汤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家里妈妈的四菜一汤，想起吕铆王带她去的西餐厅，想起表弟杨乐在茶餐厅里对着菜单手足无措的样子。她现在蹲在一个下水口，没穿衣服，下面还在往外着老乞丐的。她等着一缸子泡面煮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让她的大内侧又渗出了一小黏糊糊的。不是，是她自己的蜜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撕开面包的塑料袋，把面包递给婉儿。面包是超市里那种最便宜的白面包，切片切得很厚，边缘已经开始发干了。婉儿接过来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。面包干得掉渣，碎末粘在她嘴上。她又咬了一口，嚼着嚼着忽然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你慢点吃，泡面上好。”王麻子用手背蹭了蹭她嘴角的面包屑。他的指节糙，蹭得她嘴有点疼，但她没躲。她把剩下的面包递到他嘴边，王麻子愣了一下，然后张嘴咬了一小口，嚼得小心翼翼，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