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插进了子。婉儿全痉挛，抽搐，嘴里发出一声已经不像任何语言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不再留力气了。他把鸡巴整抽出来，又整撞进去，每一下都撞开颈口，每一下都插进子最深的受腔。卵拍在她门上，啪啪啪响得又脆又沉。婉儿的被撞得不断往上蹭，已经到了水泥墙面，发上沾了墙上的水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东西。婉儿搂着他的脖子，嘴贴着他耳朵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浑一抖。他压在她上开始疯狂的冲刺，嘴里嗷嗷叫着老婆老婆老婆，吼得下水里嗡嗡作响。抽了大概四五十下后，他猛地一，整鸡巴插进，死死抵在子里，卵抽紧了三次，一接一灌满婉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感觉到子里那的，她的子被灌得满满的。那快要枯萎的玩意在她内一抽一抽，输送着最后一点老男人的余。她低往下看，他的小腹还在一阵一阵抽搐，袋缩成了桃大小，向上死死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自己被他灌满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趴在她上了好一阵。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埋在婉儿肩窝里，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她锁骨上，又又。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，了半截，但还没完全出来。卡在口，被两片红的阴着，像婴儿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的从他腰上下来，塌塌地摊在床单上。两条修长白的上全是指印和汗渍，大内侧糊满了蜜干掉的痕迹，一层亮晶晶的薄从一直延伸到膝盖弯。她的里还着王麻子的，子被灌得满满的，稍微一动就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从口往外溢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终于从她上翻下来，侧躺在窄床靠墙那侧，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。他一翻，掉的鸡巴从婉儿里出来，带出一小白稠的。混着蜜从她口出来，淌过会阴，滴在旧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。肚上有一小片干掉的印子，是王麻子之前在她肚子上留下的。小腹里面胀胀的，子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。她并拢侧过，和王麻子面对面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床只有一米二宽。两个人面对面侧躺，鼻子几乎碰到鼻子。婉儿的眼睛红着，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，鼻梁两侧全是干掉的泪痕。王麻子那张脸近在咫尺，癞子上的汗珠子还没，半秃的上那几稀疏发漉漉地贴在脑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咧嘴一笑，满口黑牙。老婆，刚才舒服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没说话。她伸出手，手指尖摸了摸他脸上那颗最大的癞子。肉色凸起的疙瘩，表糙得像砂纸，边缘发白，中间颜色深得像酱油。王麻子被她摸得僵住了，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她，连呼都停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完那颗癞子，手到他下巴上那几灰白胡茬上，指腹蹭了蹭，扎扎的。再往下到他脖子上那旧疤，凸起的肉棱从耳一直延伸到结下方，摸上去像一麻绳埋在肤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些疤都是以前打架打的。婉儿的声音很轻，不是在问他，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嗯了一声。年轻时候跟人抢地盘，被人拿碎酒瓶划的。他说话时结上下动，婉儿的手指正按在那疤上，能感觉到声带的震动从指腹传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又摸了摸他后背上那四从肩膀斜划到腰侧的旧疤。他的肤得像老树，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上面一层层的死和汗渍结成的盐粒。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，干瘪得像一枯柴，上全是打架留下的疤，穷得住下水，靠捡垃圾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个人，刚才把她到连续高，到她主动骑上去自己动，到她说出我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收回手，翻了个仰面躺着，盯着水泥那块长满青苔的弧形墙面。青苔上面挂着水珠，一滴一滴往下掉，掉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，啪嗒啪嗒响个不停。她听着水滴的声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放在她肚子上。那只糙的老手又黑又瘦，手背上的青凸得像蚯蚓，指甲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。手掌心那层老茧得能当砂纸用，贴在她光的小腹上，温度比她的肤高了好几度，像一块正在燃烧的木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打圈。顺时针了三四圈，又逆时针。力度不轻不重，得婉儿肚子里那胀胀的感觉散开了，子口的酸胀也缓了不少。她闭上眼睛，任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了大概五六分钟。王麻子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开，放到她口。他了她左边房的侧面，手指陷进柔的脂肪里，能摸到肋骨和肉中间那一层薄薄的。婉儿的还着，颜色从之前的大红变成了暗红，表上沾着干掉的唾，摸上去有点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了她的房，两手指捻着轻轻搓动。搓了十来下，婉儿的开始有了反应。重新充血变，在他指间立起来。她的呼也变重了，口起伏的弧度变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你又了。王麻子凑到她耳边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没睁眼，也没接话。但她的手从侧抬起来，搭在王麻子干瘪的骨上，指尖顺着骨的轮廓往下，进他大那片松垮垮的老里。那里长着几灰白卷曲的阴，又又。她用手指绕着那几打圈，指背蹭到一半的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完多久。她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被她摸得倒了一口气。五十岁以后他每次完至少得缓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再，可自从碰上婉儿，这个间隔越来越短。今天才了两次，才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，鸡巴又在婉儿手里了。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变回了四十岁的壮汉，浑使不完的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的手握住了那正在充血的鸡巴。指腹感觉到上的青一凸起来，血在她手心里突突地。从包里翻出来，颜色从半的暗红变成时的紫黑，眼渗出透明的分物，沾在她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下套弄了两把。鸡巴在她手里完全了，比刚才那两次还，胀得发亮，得像铁棍。王麻子的呼急促起来，老腰往前了几下，嘴里嘟囔着老婆你再俺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松开手，翻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刚才那样骑到他上。而是从床沿上下来，赤脚站在水泥地上。她转过背对着王麻子，弯下腰，双手撑在床沿上，把屁翘起来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入式。她自己趴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从床上起来，干瘦的双站在水泥地上，鸡巴的位置正好对着婉儿翘起来的屁。从背后看，婉儿的腰肢盈盈一握，腰窝深陷下去，脊中间那条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沟。两蜜桃白皙圆，里出红外翻的阴和黏糊糊的会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掰开她的。两个大拇指按在两侧把屁往两边撑开，中间那隙从门到口一览无余。门是淡褐色的，褶皱细密，因为紧张正在微微缩着。口还残留着刚才两次留下的白浊，糊在红的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握住鸡巴往她上蹭。从会阴划过去，沾了满冠的蜜和混合物，腻腻的。他把对准口那个还在收缩的O型，腰往前一，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闷哼了一声。后入式比女上位插得更深。一进去就直接到了子口，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颈口被撞得又张开了一点。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旧床单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麻子站在她背后，双手掐着她的腰，开始抽插。后入式的节奏完全由他掌控，婉儿的腰被他牢牢掐着动不了，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下撞击。每一次都到子口边缘，冠状沟刮过肉上的感点，来回刮，刮得婉儿两条不停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啪啪。他的小腹撞在她屁上的声音清脆又密集。干瘪的老骨撞在少女圆的肉上，每撞一下她的屁就泛起一层肉浪，白白的肉颤颤悠悠晃好几下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你屁真大。王麻子掐着她腰的手移上去，抓住两肉满满地握在掌心里。手指陷进的肉，松开时留下几红红的指印。他一边她一边她的屁，把两肉扇来去，偶尔用手掌在尖上拍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