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折腾了不知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穹的光在她的短发上投下变幻的光影，棕黄色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，像是一小簇动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被撑得发红，嘴角溢出的津顺着下颌滴落，在空气中折出细碎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越来越慢，换招的频率越来越低，口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明显的疲惫，握着他袋的手指也开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她松开了嘴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坐在地上抬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红微，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，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上了一抹挫败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着鼻子哼了一声，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老活了数万年，一回遇到你这么能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下颌微微发颤，显然已经酸得不行了，“不玩了，下巴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梦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样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渐变，没有过渡，没有从梦中醒来的那种朦胧感。只是眼前一花，大殿、晶、椅子全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澈猛地睁开眼，后脑勺撞在了后书架的木质边缘上，疼得他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藏经阁三层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，夜明珠的白色光芒从书架之间透过来，窗外的月光也洒了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几银白色的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有淡淡的檀木香气和古籍纸张特有的霉味，一切都和他进入梦境之前一模一样，安安静静，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两排书架之间的过中央，后脑勺磕在其中一排书架的底座上，整个人像是被人随意地搬到这里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一片寂静，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，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，估摸着已经是子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执事老早就走了，楼下的弟子也都散了，偌大的藏经阁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所有的快感在醒来的那一刻全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在梦境中被她挑起的、被他生生压制住的、积压了一整个梦境的漫长折磨的生理快感，此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神经末梢奔涌而出，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腹猛地收紧，腰腹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两下，一的热从会阴直冲紫府，然后又沿着脊一路往下坠，最终在下猛然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从梦境中出来，的掌控权还没有完全回到意识手中，而且那快感积累得实在太久太猛，就像一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手，反弹的力大到本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接一的白浊而出，浸在自己的衣袍下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，手指死死扣着地板，全的肌肉都绷紧了又松弛，松弛了又绷紧，足足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面躺在过中央，大口大口地着气，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，下摆沾满了污渍，地板上也狼狈得不堪入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，看向旁空空的过――那个短发少女已经不见了，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天花板，从牙里挤出几个字来，语气里有无奈，有恼怒，但更多的是被人摆了一之后无发的憋屈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老祖宗的格真是恶劣得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