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率很接近。你也修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澈想张嘴说话，却发现自己的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，只能发出一个糊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四肢也不听使唤，整个人陷在扶手椅里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按住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看他挣扎的样子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双手，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口上，然后用力一推――椅背猛地向后仰倒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，他整个人仰面朝天，后脑勺砸在椅背的面上，视线里只剩下大殿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的温度微凉，指尖柔，带着一种谨慎的好奇心，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开了他的束带，动作不算暴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，更像是小孩子拆玩时那种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领的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被一层一层地剥开，直到他的下半完全暴在梦境清凉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蹲在椅子旁边，低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两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，语气介于夸奖和惊叹之间，像是在地摊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极好的古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两颗不太整齐的小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家伙，你这倒是生得……嗯，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澈还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把“小家伙”这个称呼消化完毕，就感觉到她的手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太小了，小到握都握不拢，只能勉强用两只手合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掌心微凉，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低温，但也不是冰冷，更像是玉石的温感，细腻光，没有一丝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紧，指尖在他的经络上轻轻划过，动作说不上熟练，倒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见过的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在她的掌心微微动了一下，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变大，从垂状态缓缓苏醒，颜色由浅转深，青紫色的血微微凸起，温度越来越高，直到最后完全矗立，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，还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像是在一个有趣的实验，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学术好奇心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张开嘴，一口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澈的瞳孔猛缩，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单纯的刺激，而是因为在进去的同时，一极其细微的电从她的尖蹿出，密密麻麻地炸开在他的肌肤上，像是几百只蚂蚁同时在同一个点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药，又酥又麻又，三四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时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雷・尖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中勉强捕捉到了她传过来的一缕神念――这是她在口功夫时所用招式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，她又换了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嘴收紧，两腮凹陷，口一张一合地着，同时尖抵住端那一圈最感的褶皱，以一种超出人类关节极限的角度飞速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，手背上青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从这一招里缓过劲来，下一招又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