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没有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的，这婊子这么高的吗，亏她平时还伪装成那母狗样，不过穿的衣服倒是很符合她这个货，毕竟连内衣都不穿，真是贱死了哈哈！”庞猛一边贴着耳朵心里一边默念:“但跟我比起来，这条母狗还是了点，每次都这么快就去了，害得我每次都不出来，真是个没用的婊子。不过嘛……哼哼要是到我手上……哈哈哈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周六周日——应该说，接下来几周的周末，庞猛坐在402都听见隔萧沁雪在自时传出来的阵阵或哭，或笑，或叫的浪呻——清晨醒来一次，早上到晚上也会断断续续地自两三次，而晚上则是萧沁雪浪叫声响最大，最清楚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叫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他把烟碾灭在窗台上，黑色的烟灰粘在发白的墙上，像一个丑陋的印记，“真他妈是个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以他对萧沁雪的了解——要她知这里隔音，知这里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，她绝对不会这么放飞自我，这么放的浪叫。不！她一定不知！

        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是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传来了一声长长的、尖锐的、像玻璃被划破了的声音。不是熟悉的沉稳声音，不是她刚刚在自时无所顾忌的浪叫，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、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—一像是一个人在溺水的那一瞬间，口鼻同时进水，气被堵住，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，只有咙最深发出的一种绝望的、失控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走回床边，躺下来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整整十五分钟，然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，走出了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把钥匙进门垫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嘎——啊啊啊啊啊～～～！！！”

把耳朵贴在墙上，听了几分钟。十几分钟。他不知自己听了多久，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个模糊的、动的、没有刻度的东西。唯一有刻度的是隔那些声音的频率和强度——那曲线在缓慢地上升，像一个人沿着一条陡峭的山路往上爬，越爬越高，越爬越，越爬越接近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的，重的，像一刚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野兽。庞猛慢慢从墙边退开，他的耳朵被墙面格得通红耳廓上沾着白色的墙灰。他没有，他的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形状，把腰的绳子撑得快要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实现他幻想的机会，上就快出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转下楼，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转的时候轻轻飘起来，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，还有大上方那一小片被裙摆遮住的、若隐若现的白色布料——不，不是布料，那是肤，是萧沁雪白得发光的肉，因为她没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甚至看清了她今天穿的什么——一件白色的短款风衣，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，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百褶裙，裙摆在大中上方的位置晃。上是黑色的丝袜，脚上是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裂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中央，像一条干涸的河。他盯着它看了很久，脑子里在放电影——那些声音，那些让再下贱的女听了都会瞬间脸红害臊的自声，还有最后那一声尖锐的、似是要划破墙的高绝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都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一下嘴，尖在干裂的上划过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母狗。”他说。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，不是自言自语，而是像在对墙那边的人说话，虽然她本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很长，日光灯坏了好几，剩下的几也在忽明忽暗地闪烁，发出滋滋的电声。地面是水泥的，没有铺瓷砖，落着一层细细的灰。墙上的白色涂料起脱落，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站起来，踩平门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猫眼后面，又等了大约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一个问题——她知不知这墙隔音这么差？她知不知有人能听到她发出的那些声音？如果她知，她还会不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完全的、彻底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频率特别高，但每次的特点都不一样——有时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捂在被子或者枕时发出的声音，有时她的声音十分响亮，像是彻底丢下心包装的高冷形象，不顾一切放声浪叫，有时伴随着她那忽高忽低的，会传来一声接一声清脆的“啪啪啪”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墙反方向的窗边，推开窗。夜晚的空气灌进来，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一说不清不明的气息。他点了烟，叼在嘴里，火光在黑暗中明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边坐下来，床垫因为他的重发出吱呀一声惨叫。他没有躺下，就坐在那里，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，看着自己裆里那个张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钥匙就在

        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，把她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，走路的时候那对G罩杯的在衣料下面微微晃动，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想要挣脱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自己的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就是条贱母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还以为你有多难搞呢。”他对着空气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轻蔑的、居高临下的笑意，“结果就这么个货色？自己抠自己都能抠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看了一眼，然后又抬起，盯着那面白色的、糙的、隔音差到让他听到了这一切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着吧。”他得意地说，“等老子搞到你，看你还装不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庞猛一边幻想着萧沁雪在他下呻一边双手快速的动着那巨大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灰蓝色的垫子安静地躺在地上，边角卷曲，表面落了一层灰。他伸手住垫子的边缘，轻轻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这里，烟在他手指间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知有人能听到，但还是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水声，没有花酒的声音，没有风机的声音，没有那个黏腻的的声音。只有夜晚本的声音——窗外的风声，远偶尔传来的车声，楼下野猫

        烟雾从他鼻孔里出来，被风散。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小区，脑子里似乎在转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分钟里，他仔细听着走廊里的动静——没有脚步声，没有说话声，没有任何声音。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墓地。这栋破旧的居民楼本来就没什么人住，六楼除了他和她，再没有第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周日晚上，萧沁雪拖着行李箱从公寓门口离开的时候，庞猛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猫眼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她的门前，蹲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把钥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庞猛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口，然后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，最终被楼里的寂静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