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些，她的脸就刚好对着你的两之间。你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棉麻子，她就伸手把腰的松紧给解开，你也很合地抬起屁，让她把子褪到膝盖，放任她低凑近过来，鼻尖在你的内上，在柜台下方的黑暗里，你能够听见，她隔着内那层薄薄的布料嗅了一下，随即探出，了你的口，你觉得自己已经了，但是，也不知是之前就了，还是被她的沾的，你觉得，前者的可能更大一些，......她却不你的胡思乱想，很快就把内也拉下去，嘴贴上来，住了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探进去的时候，你还在转着笔，仔细地算着帐，柜台上的电话响了，你接起来，是隔开心花店的，她问你下午有没有空，一起去商场逛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边讲电话，一边翻订货本，一边按计算，她就在柜台下面你。小小年纪，她的倒是很灵活，在你的口进进出出，贴着那两片肉、亲吻，又把卷成筒状，不仅圈住上的花，也往里面探索；你被她得发酸，口一阵一阵地收缩，但你还是能够保持讲电话的声音不变，还是能够很冷静地说：“我把幺女送到学校，再跟你去商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挂断了电话，很不巧的，门铃又响了，有客人进来。一个年轻女人，穿着连衣裙，挎着一个小包，她进门的时候往柜台这边扫了一眼，然后选了一件短袖背心，一条格子裙，走进了你右手边的试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，你的前台是正对着门口的，只要不是太过心细，基本上不可能看见柜台下面躲着一个人。你可是很清楚的，你小时候，躲在门诊柜台下捉迷藏的时候，你就知了，绝大多数成年人压懒得四乱看，也从来没有大人发现你在柜台下面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也许是环境太过安静、水声太过明显，又或者是因为试衣间开门出来就能看见你的侧，换好了衣服的好顾客刚刚走出来，问了一句“老板，你觉得怎么样”，就忽然顿住了，看了看你，又看了一下柜台，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心里十分肯定，她一定是看见了，也许是看见了柜台下面出的一双穿着校服子的，又或者发现了你坐在高脚凳上，下半被柜台挡住，但明显什么都没穿，再加你脸上那种不正常的、过于平静的表情，甚至，可能还有女儿那相当放肆的、从没有停止过的与亲吻的声音，......她的目光，在你的下来回转了两圈，然后脸红了，低着，慢慢走到衣架那边，假正经地翻看那些衣服，时不时偷瞥一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于是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对柜台下面说：“别闹了，有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知你们两个都是怎么想的，她也没个正形，居然真的从柜台下面探出来，着一有些乱糟糟的发，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，看了那个客人一眼，打了个招呼，说：“姐姐，你随便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导致了误解，这句话放在平常，只有一个义，那就是让客人自由选看衣服，不要客气；但是，鉴于你们现在正在着这样的事情，这句话也可能有了另一种义，不仅有了调笑的意思，还有一种情趣的意味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客人立刻转过去，背对着你们，肩膀明显绷紧了，但还是强撑着走了过来，穿着那一还没剪牌子的衣服，快步走到柜台前面，问：“上这两件，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衣180，下248，一共428，给你算41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你把话说完，她手忙脚乱地从小挎包里面掏出手机，扫了码，转就推门走了。门上的铃铛还在响，人已经快步消失在了拐角，过了两秒，你又听见手机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低看她，她仰着脸，出一个调的笑容，嘴角上甚至还牵连着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