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把那上面残留的东西全弄干净，又弄得她一阵颤抖，直到完了这一切，你才停下动作，继续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吞下去了......”她似乎是有点震惊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，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，”你下意识地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这样一个回答，她就呆呆地看着你，眼神变得很复杂，好像是想笑，又有一种渴望，想把你整个人占有的那种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天起，她就不再独自睡觉了，而是和你一起，睡在你的床上，窝在你的怀里，似乎这样她就能够睡得更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过了觉，是星期六。洗漱过了，你就坐在床上，手机放在床，开着免提，跟电话那的批发商讨论下个月准备进的那批羽绒服，你拿着笔，在单子上面勾勾画画，一边又说“这个颜色再给我加两个码”之类的话。总之，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的话，这将会是一个很普通很平静的上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，一切似乎都和你想的不一样，你的好女儿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，爬上床，趴在你的边，她看着你打电话，并不出声，只是把脸凑到你的口，手指撩起你的衣服，张嘴住了你从衣服下摆出来的那颗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晕，她着你的了一会儿，很是努力了一段时间，但是很显然，没有出来，毕竟你早就不哺了，但是，她还是着，尖抵着，有节奏的一一，又在上打转；牙齿轻轻地咬合着，磨着那一圈晕边缘，又把压在上颚那里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低看了她一眼，并不阻拦她，只是放下纸笔，然后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，五指放在她的发间，轻轻地按着。似乎是得到了鼓励，她就吃得更用力了，与此同时，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间，握住了那已经翘起来的东西，不紧不慢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吃你的一边，动作很慢，手指圈着，上下套弄，你又伸出手去，用拇指蹭着她前端上的小孔，把渗出来的前抹开，于是，你就察觉到她的呼变得急促了起来，鼻息在你的晕上，热烘烘的，你还在跟电话那讨论面料和起订量的事情，她就得越来越快，忽然闷哼了一声，或有意或无意地咬了一下你的，随即从你的前抬起来，整个人往上拱了一段，把对准了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刚好挂了电话，微微地张开嘴想说点什么，她的前端就抵近过来，一稠的紧跟着出，在你的面上，一团，两团，三团，她出一些，你就吞下去一些，直到她得很干净了，你才尝到那多少有点熟悉了的腥味，还有那种热腾腾的气味，于是，你就着她的前端，等到她完，你用刮了一圈似乎是很感的前端，又收紧了嘴，把里面残存的也给卷出来，最后合上嘴，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，我真不能想象，这张漂亮的，端庄的，我最爱的妈妈的脸，竟然还能出这样的表情，还能乖乖地着女儿的鸡巴，帮她一点也不剩地全弄干净，......”她微微地着气，手指帮你梳着碎发，低看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