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的方向虚抓了一把。齐峰把左手压得更紧，护着右臂走出浴室。袁鹰拿着睡跟过去，帮他穿好，又检查了一遍右腕的防水罩，拆下来放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鹰回到水池边，把巾冲净，挂好，自己也洗了澡。发时齐峰在外面叫了一声，她应着，又把刚才用过的防凳靠墙放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关了灯，齐峰朝左侧躺，右前臂垫在前的枕上。袁鹰在他左边躺下，避开枕，两个人面对着面。袁鹰的额抵在齐峰下巴下面，手原本搭着他的腰。躺了一会儿，她的掌心越过腰线，伸到他背后，隔着睡抓住了他屁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峰耳刚退下去的热又起来：“袁鹰，你他妈有完没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动贴睡。”她困得声音已经混，“附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峰骂完却没动，也没把那只手掰开。过了几秒，他环在袁鹰背后的左胳膊反而收紧，把她往前带了一点。袁鹰顺势贴近，拇指在他睡上蹭了两下，很快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袁鹰睡沉，手臂松下来，掌心从他屁上回腰侧。刚才被她抓着的位置空下来，齐峰闭着眼等了半分钟，还是没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袁鹰的手腕，把那只手从腰侧带过去，重新覆在自己屁上。睡着的人手指顺势合拢。齐峰把自己的手留在她的手背上，没过多久，手指也松了，两只手仍一上一下搭在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袁鹰把电脑搬到沙发旁边。齐峰睡醒时，她脚背压在他小下面，屏幕上正在跑测试。他没出声，动了动，那只脚立刻往里钻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赵成来电话，有个客要约齐峰过去看现场。齐峰听完，把吊着的右手往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不了。手还这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成问能不能先定下个月，他说得等复查，先别答应。电话挂了，袁鹰正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还没说什么活，你就去不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也没用。我还能开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把嘴抿住，没抿住，又低去看电脑。齐峰用脚碰她：“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抵到他左边肩，隔了一会儿才出声：“这回可不是我不让你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抱着他的腰，一点点挤上来。齐峰把右臂放稳，左手绕到她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这样了，我还这么高兴。”她贴着他的衣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峰摸了摸她的后脑：“那我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一下把人抱紧了。他笑出声，她才松一点，手掌贴在他的腰侧，继续往衣服里面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走就行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齐峰拿勺子吃饭，吃到最后两口，勺子搁在了碗边。袁鹰正在收桌上那只空盘子，他把碗往她那边推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坐回去，舀起一勺。齐峰吃了，等下一勺，吃完又说还要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