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冲在地上，既不，也不把手往下压。她看了一眼护在他前的右臂，把脚边的凳子往外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峰盯着墙砖，耳一直红到后颈。过了几秒，扣在袁鹰腕上的左手才松开，改成撑住墙。袁鹰替他把防水罩的边缘拉平，确认右臂仍托稳了，才重新拿起巾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鹰把巾冲，挤上一点沐浴。她没有用刚才搓背的力，只把侧和外侧依次清理，再用细水冲净。齐峰中间想往前躲，左手在墙上按紧，最后还是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峰咬着牙站好，没有再拦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鹰从到尾没有抬看他的反应。哪一还有泡沫，她就把水停在那里；水彻底变清，巾也冲干净，她才直起。她冲净手，把花洒挂回架子，扶着齐峰换了个站得稳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关掉以后，齐峰伸手拿浴巾。袁鹰先一步扯下来，按在他肚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也说自己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峰不再抢，脸转到一边。袁鹰把肚脐里的水按干，又拿浴巾干净的另一角走到他后。齐峰察觉她蹲下，腰立刻往前躲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别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没有来回，只用干布从外向里逐压过。齐峰的左手仍撑着墙，后颈的红没有退，却不再往前躲。最后一水被按干以后，袁鹰没有立刻把浴巾给他，转从架子上拿了瓶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峰听见瓶盖响，回看她：“还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搓红了，涂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把压进掌心，先从肩膀和后背推开。齐峰刚洗完，肤还带着热气，经过肩胛时很快化开。他站着让她涂，左胳膊也照她的意思抬起来，右臂仍护在前，直到袁鹰的手顺着腰窝往下，落在两边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下还在推。已经进去以后，她的掌心又不紧不慢地了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峰背上的肌肉重新绷住：“完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嘴上说着快了，拇指却又沿着刚洗干净的地方按了一遍。齐峰终于扭过上，她来不及收手，两只手还明晃晃停在他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袁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往哪儿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低看了一眼，索又了一把：“巩固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峰用左手拽过浴巾围住腰，往干挪了一步：“你他妈就是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洗都洗了，占一点怎么了。”袁鹰举着还带香味的两只手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另一边好像没涂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峰立刻绕过衣筐：“不涂了。你离我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鹰站在浴室门口，掌心朝上冲他勾了勾：“回来，左边没涂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