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隨著節奏同時擺動。每一次向後退，我都會更加清楚地碰到站在後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，我仍會稍微向前拉開距離，可男人扶著我的腰，穩定地跟隨我的動作。幾次來回後，我不再閃避，反而順著節拍扭動腰，讓彼此的體在舞步間反覆摩。他的呼落在耳側。「妳知附近的人都在看妳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妳喜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回答，只繼續跟著節奏擺動。男人貼得更近。「那妳現在是給他們看，還是給我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靠著他的肩膀笑了。「誰說一定要選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說出這句話時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如果不是酒，我大概不會如此直接，但我越來越不討厭這樣的自己。我抬起雙手，跟著音樂在頭頂揮動，後腦輕輕靠上男人的肩膀。少了他在前方的遮擋，體完全暴在四周的視線中，前隨著舞步不斷晃動，輕薄的裙襬也在一次次揚起，每當燈光掃過，我都能看見附近有人停下自己的動作，直接朝我們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跟我走？」男人在我耳邊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答應跟你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答應得很快，環在腰間的手卻開始移動，最初只是跟著我的動作，在腰側緩慢遊移，後來，其中一隻手逐漸向上，沿著敞開的衣料邊緣靠近側。他的手掌試探的擠壓我的側時，我察覺到了，但酒、燈光與震耳的音樂讓我的意識慢了半拍，體沒有立刻躲開，反而隨著舞步讓我的更加貼近他，像是本能地追逐那份逐漸加深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察覺我的反應，手掌便沿著下緩慢向上移動，隔著輕薄的布料，那溫度與力變得格外清楚。我閉著眼睛，仍然順著節奏擺動，呼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急促，我的體正在享受，理智卻仍被酒意包裹著，沒有立刻意識到那隻手已經超過最初允許的範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觸碰一次比一次深入，我甚至微微向後靠進他的懷裡，直到那隻手碰上我的頭，一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猛地竄過全，我瞬間睜開眼睛，方才模糊的酒意像被生生劃開，我立刻抓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沒有照，他的手臂反而收緊，再次把我拉回前。我用力掙了一下，沒有掙開。「我說放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圍的音樂吞沒了大半聲音，附近的人依舊著舞，沒有人注意到我們之間的拉扯。我抓著他的手腕，試圖將那隻手扯開，他卻像是認定我剛才明明正在享受，現在的反抗也只是在拒還迎，不但沒有後退，反而低頭想靠近我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準備抬腳踩向他時，另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來，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臂。「夠了，你在幹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轉過頭，看見子皓站在旁邊，他臉上已經沒有平常那種靦腆的表情。男人看了看子皓，又注意到周圍被引過來的幾目光，終於鬆開手。「個舞而已，有必要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子皓擋到我們中間，沒有再讓他靠近。男人低聲罵了一句，轉消失在人群裡。

        緊繃的力驟然消失，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仍然握得很緊，呼也比剛才凌亂許多。子皓轉看我。「妳沒事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