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留在桌面下——停留在我的上。我維持著專注的表情，討論合約內容，但桌下的輕輕交疊，又慢慢放開，每一次交換姿勢，洋裝前方的開衩便會隨著雙張開，短暫出更多大內側，接著又被交疊的雙遮住。我知他在等著我的下一個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當客戶代表開始說明合約期限時，我又慢慢換了一次。這次雙分開的幅度更大了一點，一瞬間，陳哥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，目光也跟著向下落去，連他手上的筆都停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坐在對面，想從我的領口看得更深；一個就在旁，等待我再次分開雙，等著看那一瞬間的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維持著正常的表情，繼續討論合約內容，假裝沒有發現他們各自在看什麼——只是偶爾抬眼與客戶代表交換意見，或側與陳哥低聲討論幾句，語氣平靜得像完全不知自己的體正被兩雙眼睛撫摸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桌面以下，我的私密處早已不自覺地縮緊。那不是因為害怕走光——而是內褲已經逐漸變得濕潤，緊緊貼在我發腫的陰戶上，讓我無法忽略體正在發生的變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會議結束後，陳哥收起資料，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走吧，我去一下洗手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一樣，卻沒有等他回答，便拿起包，快步走出會議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又急又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幾乎是逃進女廁，確認裡面沒有人後，立刻走進最裡面的隔間，反手鎖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狹窄的空間裡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背靠著門板，雙仍然緊緊併著。內褲濕得陷進肉縫裡，每一次細微的摩，都讓會議期間不斷累積的燥熱變得更加強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頭掀起洋裝，將濕透的內褲脫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見布料上滿布的淫水時，我整個人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幾個男人盯著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沒有人真正碰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體卻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來只想整理好自己，讓呼恢復正常，再若無其事地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當計程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窺視我的畫面、客戶望向我口的神情，以及男同事等待我再次換的目光，一起湧進腦海時，我僅存的克制也隨之斷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馬桶蓋上，將洋裝的下擺撩高到腰際，將我的E從罩裡掏了出來，雙打開，纖細的高跟鞋鞋尖抵住隔間門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著下，迫不及待的將手指伸入淫水氾濫的小。裡面熱得發燙，像著一團火，一整天被目光灼燒的燥熱全悶在這裡，等著有人來摳弄。我抽動著手指，想像著那幾個男人的目光此刻全落在這條縫上、落在我的子上，想像他們現在正看著我努力壓抑聲音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們就只想看嗎？不想用力抓我的子嗎？不想把鼓脹的肉棒掏出來，狠狠插進我這濕透的小裡嗎？我在心裡吶喊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加快了指頭的抽送，淫水順著指縫噴濺出來。我仰起頭，張開嘴無聲地，手指在裡攪動，噗哧噗哧的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。我彷彿聽見那些男人在我耳邊重的呼聲，一隻隻手掌爭先恐後的著我的房，用手指頭掐住我的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將手指加到兩，撐開口，往G點摳去，腳背繃得筆直，鞋尖抵住門板微微發顫。快感從腰底往上竄，像電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，我整個人弓起子，屁幾乎要出馬桶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掐進掌心，仍止不住那陣即將潰堤的顫慄，我猛地伸直雙，腳背壓得更低，鞋尖在門板上劃出細微的聲響——高像漲滿的水終於衝破閘口，將我整個人淹沒，我蜷起子，肩膀抵住隔間木板，無聲地痙攣了好幾秒，才終於癱軟下來，癱坐在馬桶蓋上，大口大口著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竟然在客戶公司的廁所裡，因為幾個男人落在上的目光，讓自己得到了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著門板息，低頭看著手裡脫下來的內褲，久久沒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