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跟踩著高跟鞋，小肌肉微微繃緊，絲襪在膝蓋處透出膚色的光澤，裙口在大中段敞開著，像是無意間留了一縫，等著誰往裡看。我維持著這個坐姿將近一分鐘，才慢條斯理地換了，交疊到另一側，裙襬跟著動，過絲襪表面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機的目光明顯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他還想要更多，我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側過，確認側面的線條也足夠服貼。比這幾天的任何一套都更大膽。但我想知的，也正是自己究竟能大膽到什麼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，路上有點車。」我朝兩人笑了笑，走到陳哥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門進去，陳哥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上停了一瞬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
後幾乎貼到大，絲襪下肌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尼龍布貼著椅面，微微發燙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子開出去不久，我便察覺後視鏡的角度變了。司機調整鏡子時，動作得很自然，目光卻不只一次透過鏡面落在我上。最開始是口。後來，我在座位上換了個姿勢。隨著雙交疊，洋裝前方的開衩自然向兩側分開，出一側白皙的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然側著臉看向車窗，心卻逐漸加快。他不是奕辰。甚至只是一個我連名字都不知的陌生男人。可當我知他正透過後視鏡窺視裙底時，那熟悉的燥熱依舊從雙之間升了起來。原來真的不是只有奕辰。這個答案比我想像中更加直接，也更加令我興奮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號誌轉成綠燈，車子仍停在原地。直到後方傳來急促的喇叭聲，司機才猛然回神，匆忙踩下油門我終於將雙併攏，伸手將分開的裙襬重新攏回上，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揚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了。我翹著，一隻手自然地壓在附近，像是不想讓開衩繼續敞開。後視鏡裡，那雙眼睛果然又看了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對著鏡子深一口氣，拉平裙襬，轉走出洗手間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旁的陳哥看不到我的領口，他的注意力卻始終

       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？我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，卻故意讓他從鏡子裡窺見自己的內褲。理智提醒我應該停下來，體卻貪戀著被人偷看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抵達客戶公司時，會議室裡已經坐著兩個人。我認得其中一位是跟我同門的陳哥，他坐在長桌靠窗那側，正低頭翻著手上的資料；對面則是負責這次合約的客戶代表，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、西裝筆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受了這個說法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一下，只隨口回答：「天氣變熱了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雙彎曲的瞬間，洋裝前方的開衩自然向兩側分開，裙襬順著大的曲線落，出大半截白皙的肌膚。但我只若無其事地把手提包放在桌上，整理面前的文件，沒有伸手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我知，天氣並不是唯一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向窗外，假裝完全沒有察覺。車子駛過一個路口，我緩緩放下原本交疊的雙。失去雙的遮擋後，開衩向兩側鬆開了一些。我沒有立刻併攏，只讓膝蓋之間留出一不算明顯的縫隙。從前座向後看，或許只能看見裙底的陰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透過那面被刻意調低的後視鏡，已經足以隱約看見我刻意穿上的絲內褲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要稍微併攏雙，便能遮住一切，但我不想。我甚至不動聲色地將膝蓋又放鬆了一點，讓裙底那抹顏色變得更加明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啊，妳以前上班哪會穿這麼清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司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，我報上地址，坐進後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講到一半，聲音忽然遲疑了半拍，視線明顯從投影幕偏移到我前，又強迫自己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假裝沒發現，繼續在筆記本上寫字，但我知他正在看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會議開始後，客戶代表打開投影簡報，開始說明他們的需求。我低頭記錄重點，體自然微微前傾——V形領口本來就開得低，這個姿勢讓前的曲線更加明顯，布料幾乎是虛掛在口，大概三分之一的完整落進對面那人的視線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覺得到對面那視線又飄了過來，短暫、剋制，卻反覆出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頭看了看上的衣服。「有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，我坐在會議桌旁整理資料，對面的男同事接連看了好幾次我的，那天的裙子短得只要雙稍微分開，他便可能看見裙底，我知，卻沒有立刻併攏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四下午，我拎著資料袋走進公司洗手間。鏡子裡的女人穿著淺色深V針織洋裝，柔軟的布料服貼著體，從口一路勾勒到，裙襬落在膝蓋下緣，前方還有一略高的開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併攏雙，只是繼續低頭寫字，筆尖在紙上動，心卻比平時快了幾拍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座位的女同事終於忍不住問我：「若晴，妳最近是不是換風格了？」